第二章 原来是真的

哎哟我去。 林凡揉着太阳穴，靠在床头直喘气。昨晚喝的那点酒，感觉像吞了二锅头，脑袋现在跟灌了铁水似的，沉甸甸的。他是个唯物论者，重生这种事儿在他脑子里就是一坨狗屎——纯属扯淡，概率无限接近于零。但眼睛睁开了，人在这儿了，屋子里那股子老式中药混合着灰尘的味道，确实不是他出租屋该有的。 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老妈”两个字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妈。” “凡凡啊，你醒了吗？我在楼下买菜，你赶紧下来吃早饭！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妈有些急切的语气。 “妈，我刚醒，头有点疼，晚点……” “什么头疼不头疼的，快下来！妈给你买了你爱吃的煎饼果子！”老妈根本不听他在说什么。 林凡知道，以老妈的火爆脾气和那点“妈爱子”的执念，刀架在脖子上她都得先唠叨两句。他放弃了抵抗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好……下来了。”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窗外，蓝天白云，鸟语花香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“真实”。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，皮肤光洁，毫无伤痕。这是重生之前的手吗？林凡甩了甩，疼得很真实。他掀开被子，站在地板上，身体轻盈得跟刚割完的草似的，也没觉得有哪里受伤。难道……真的是重生了？他脑子里翻腾起前世的知识，从概率论到量子力学，试图找到哪怕一丝反证，但都失败了。 冷静，必须冷静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往科学的角度去想。如果是重生，那是什么原因？意外？疾病？还是……平行宇宙？这玩意儿虽然玄乎，但理论上是存在的，只是无法验证。不管怎么说，人在屋檐下，得先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。 他走下楼，客厅里果然有老妈忙碌的身影。灶台上冒着热气，煎饼果子滋滋作响，旁边还配着刚出锅的豆浆油条。老妈一回头看见他，立马扬起笑脸：“哎，正说着你呢！快去洗把脸，吃了赶紧上学去！” 学校？林凡愣了一下。他不是应该……在之前的城市里找个工作吗？怎么突然要去上学了？他挠挠头：“妈，我……” “傻子，你当然要去上学！”老妈瞪了他一眼，“你不是大学毕业才两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