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未来蓝图

老王趿拉着拖鞋，手指在晾不干的衣服上划拉两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这都几天了，怎么还阴天？” 他嘀咕着，转身回屋翻箱倒柜，还真给他扒拉出半包旧烟。 蹲在作坊门口，点燃烟，老王习惯性往街对面瞅。对面那家收购站，老板还是老张，三十年没变。可惜现在人家生意火得不行，门口总停着几辆小货车。老王嘴角撇了撇，心里痒痒。 “老张那家伙，就是会吆喝。” 他吧嗒吧嗒抽着烟，“改天得去会会人，看看能不能从他这儿搞点活儿。” 作坊里，一台老式缝纫机发出单调的哒哒声，王婶正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散落的原材料。她抬头看见老王，眼角堆起笑：“今儿个起得早啊？还以为你赖床呢。” “哪能啊，睡不着。” 老王把烟递给她，“妈，对面老张那边最近怎么样？” 王婶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火啊！整批整批地收，听说搞了个什么‘快速反应’，效率高得很。不像以前，我们这种零散的，人家看都不看。” 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收购站的变化，他看在眼里。“妈，咱这作坊……怕是得想法子了。” 王婶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闪烁：“是啊，年头久了，手脚慢，人家可不这么干。你那什么‘未来工厂图’，不是有啥好点子？” 老王心里一动。他脑子里那套设计，虽然还只是雏形，但确实提供了一些思路。“等下，我画给你看看。” 他回到作坊角落，翻出废纸和铅笔，开始勾画起来。 纸张上的线条时而犹豫，时而坚定。王婶站在旁边，时不时伸手比划两下，嘴里念叨：“这步咋转？这样会不会更省力？” 老王头也不抬：“妈，你不懂。你负责把手头活儿干好，保证质量就行。” “那我呢？” 王婶看着纸上那模糊却充满想象力的图案，眼神里透着期待。 “你啊，” 老王停下笔，直起身子，脸上带着一股子兴奋，“你看着老张那边，多打听打听，啥样的料好卖，啥样的料人家不要，也别白打听，适当送点东西。” 王婶 immediately 明白了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就这事啊？放心吧，我天天去串门，还能打听不到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老王把画好的图纸收起来，“等下你走的时候，顺便去对面买包烟，就说我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