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爹地是谁？

小奶娃抽噎着，小脸皱成个包子，泪眼汪汪地瞪着旁边男人。那男人一脸不耐烦，伸手从自己西装口袋里掏出块怀表，啪嗒往桌上磕了磕，清脆的响声把小奶娃哭声都盖过了。 “季少寒，你给我站住！”小奶娃扯着嗓子吼，小脚还跺了跺，可离男人脚有三米远，跺得那叫一个无力。“呜哇……我要爹地！爹地不能丢小宝！” 男人季少寒端着咖啡的手一顿，咖啡液在杯壁上晕开一小块棕色的斑。他低头瞥了一眼桌上那块老式怀表，十字星表盘在灯光下锃亮，玻璃后透出丝丝缕缕烟。怀表是他爷爷留给他的，据说快五十岁了，偏偏他爹四十不到就跟人跑了，留下他跟个讨债鬼似的，天天催债。 “喏，”季少寒把怀表往小奶娃面前推了推，“你爹的，你要不要？” 小奶娃眼睛一亮，伸手刚要抓，男人又是一伸手，把怀表收回自己怀里。那小奶娃急了，直接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，小短腿噔噔噔就扑了过去，膝盖差点撞到男人腿。 “季少寒！你干什么！还我爹地！”小奶娃抱着怀表撒泼，嘴里一边哭一边骂，那叫一个酣畅淋漓。 男人没动，就看着怀里哭得脸通红的小奶娃。小奶娃哭累了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抱着怀表不撒手，抽噎道：“小宝……就剩你了……呜呜……”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怀表，又看了眼小奶娃。小奶娃穿着条卡通龙图案的连体衣，头上的小辫子歪了，脸上还有个泪痕，活脱脱个可怜兮兮的小可怜。 “谁他娘的是你爹地？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小奶娃愣了一下，抱着怀表抬头看他。那小眼神水汪汪的，像只小鹿，带着点委屈还有点茫然：“我爹地……谁……” 男人嘴角抽了抽，伸手把怀表又推过去：“给你。” 小奶娃瞅了瞅怀表，又瞅了瞅男人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不要！要爹地！呜……” 男人彻底没了耐心，直接站起身，弯腰一把把小奶娃捞起来，扔进怀里。“爹地是谁？爹地就是能让你睡觉的人。”男人环抱住小奶娃，把湿漉漉的小脸按在自己胸口，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，对小奶娃来说，就是最好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