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凡背着个大包，在机场门口拦住了一辆出租车。“师傅，去城东的云栖小区。”他报了地址，心里琢磨着先安顿下来再说。师傅是个中年汉子，叼着烟，言简意赅：“好嘞，小兄弟， города 这儿你可是找对地方了。” 车子在市区里穿行，林凡瞥着窗外飞逝的楼群和行色匆匆的人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节奏，比老家快了不是一点半点。”阳光明晃晃的，让他想起刚出门时眯眼那下，啧，这南方水汽就是大。 到云栖小区时，已是下午两点多了。林凡把行李扔在租好的房子门口，屋里还没收拾，一股空落落的味道。他没多想，插上电，直接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根香蕉和一小袋鸡蛋。行吧，先对付一口。洗漱完，他拿着手机，开始刷本地论坛。 刷着刷着，一个帖子跳出来，标题是《云栖小区，有人开 panel beating 坊子吗？手艺好的请联系！》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“panel beating”听着挺洋气，其实就是钣金喷漆。帖子里说，老板要找个靠谱的手艺人，活儿不急，但要求技术过硬。 林凡手一按，心里亮了光。这行嘛，他在部队的时候，车队那帮小子车坏了，十有八九都找他处理。他这技术，别别人家那半吊子师傅了。他直接回复，附上自己以前修车修船的照片，几巴掌拍下去，车辆恢复原样。发完，他就坐等消息。 没一会儿，消息就来了，帖子底下有人回：“兄弟，你真有两下子，愿不愿过来试试？给我打打样，行就长期合作。” 林凡没多犹豫，回复道：“可以，怎么联系？” “我姓张，电话是XXX。”对方倒是干脆。 挂了消息，林凡直接拨过去。“喂，张哥是吧？”他声音沉稳。 “是啊，兄弟，你照片看了，功夫不错。晚上过来我这儿，给车喷个漆，看看成色。”张哥的声音透着一股实在。 “行，晚上到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生意不错啊，既能赚点钱，又能摸车，多好。” 晚上，林凡准时到了张哥说的地点。一个破旧的小厂房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书“张记修理厂”。林凡进去一看，好家伙，里面停着几辆小车，一台老旧的喷漆房，还有几个工人在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