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都市

林凡刚下飞机，就感觉这都市的空气有点不对劲。燥，比他以前待过的任何地方都要燥。明明是下午三点，太阳却像焊枪一样，直挺挺地往下炙烤。他裹紧了身上那件不算新但挺干净的T恤，长袖，能挡点晒。 “嘿，小子，这地方 chill 不起来啊？”一个洪亮的嗓门在他旁边炸开。林凡回头，是个穿着花衬衫，敞着怀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的男人。对方手里夹着根烟，笑眯眯地打量着他，眼神有点斜。 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抬手看了看表，又看了看天，嘴角扯了扯，没好气道：“大哥，这才刚落地，这么晒，不 chill。” “嚯，会嘴仗？”男人笑了，乐得合不拢嘴，“行，有性格。我叫王虎，本地土著，以后你叫我虎哥就行。看你这模样，刚来的吧？从哪儿来的？” 王虎凑过来，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和汗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往后退了半步。 “南方，”林凡言简意赅，不想多聊，“来几天。” “南方？那地方夏天挺凉快啊，来这儿吃不了几天就得中暑。”王虎啧啧嘴，“就你这样子，在这片儿混？穿着也忒寒酸了点吧？大热天的穿长袖，看着都瘆得慌。” 林凡没接话，直接从包里掏出现金，五百块，递给王虎：“帮我找个地方住，干净就行，别太贵。” 王虎接过钱，掂了掂，眼睛顿时亮了：“嘿，够意思！这年头，刚来连个住处都不知道找哪儿，你还拿现金！小子，你是个明白人。地方我给你找好的，市中心，精装两居，拎包入住，你先住着，以后用着好了跟我说。” “谢了。”林凡淡淡地道了句，转身就往出站口走。 “哎！小子！”王虎一把拽住他袖子，嗓门洪亮，“你等等！住哪儿怎么也得见个面吧？先给我介绍介绍嘛！叫啥名字？哪个南方的？” 林凡脚步不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林凡，东北的。虎哥，忙着，我先走了。” 没等王虎再反应，他就已经挤出了人群，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。 王虎拍着大腿，对着空气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小子有点事儿！”但他看着林凡消失的方向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异样，“东北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