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情债难还

“王婶子，我这就来！”张狗子应得干脆，脚下的步子却有些虚浮。怀里那把破刀沉得厉害，压得他胸口发闷，像是有块大石坠着。巷口阳光刺眼，晒得他眼睛直眨巴，他下意识眯了眯，却发现自己眼角有点酸涩。 “啧， nghề nghiệp”是得注意身体，这烟抽得，上头啊。”心里嘀咕着，张狗子快步拐进隔壁的王家小院。 小院里炊烟正旺，王婶子系着碎花围裙，正颠着大勺在灶台前忙活。见张狗子进来，王婶子扬声道：“快进来快进来！今儿做了红烧肉，你小子可得好好吃两碗饭压压火气。” 张狗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婶子，您就给我备两碗吧。”说着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灶台边一瞥。那里放着几块焦黄的红薯，个头跟他的拳头差不多大，烤得流油。 “就馋这一口？”王婶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喏，给你盛碗粥先垫垫肚子。” 张狗子乖乖接过粥碗，埋头就喝。粥是小米粥，熬得咕嘟咕嘟冒着热气，混着淡淡的玉米面香。他喝得很快，呼噜呼噜的声音引得王婶子直摇头。等粥见了底，他才心满意足地咂咂嘴。 “狗子，跟婶子说说，那天在巷子口捡的破刀，现在可曾弄明白些什么？”王婶子放下锅铲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。 张狗子停下了筷子，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这刀…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他记得那天晚上，那刀突然就亮了起来，刀身散发出幽幽的寒气，把周围的蚊子都冻成了冰疙瘩。他还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，像……像什么女子身上用的熏香。 “我……我也没弄明白。”张狗子老实回答，“就感觉它……好像不是凡物。” 王婶子叹了口气：“年轻人，做事得机灵些。这世上有太多东西不是咱们能轻易碰触的。你捡到这刀，算是个机缘，也是个劫难。 chơi mà chơi con，小心为上。” 张狗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，婶子。” “行了，快吃肉吧！”王婶子摆摆手，“今儿的红烧肉可是一绝，可着点吃。” 张狗子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大块颤巍巍的红烧肉放进碗里。肉色深红，泛着油光，散发出浓郁的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