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重返仙界

张狗子把烟杆子在脚边磕了磕，火星子溅在地上，滋啦一声灭了。他掂了掂手里的破刀，刀身还是沉甸甸的，裂口的地方摸上去有点硌手。巷子外头传来吆喝声，隔壁王婶子在喊：“张狗子！出来吃晌午饭！” 张狗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把刀往怀里裹紧了，起身就往王婶家走。他心里头有点打鼓，也不知道师父那头怎么样了，上次走的时候他说要去办点事，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，一点消息没有。 王婶家院子热乎乎的，菜香扑鼻。张狗子一屁股坐在板凳上，扒拉着碗里的大米饭，眼睛却没闲着，扫来扫去。自从遇见师父，他那点小九九就藏不住了。师父是正经的仙家，白天在山里清修，晚上才下来指导他练练功。这半个月不见人影，张狗子心里直痒痒，总感觉像丢了魂似的。 “狗子，多吃点。”王婶子给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，“你师父那么忙，怕是没空过来吃饭。” 张狗子扒拉两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嗯……知道了。”他没说实话，师父再忙，也能听到他心里头那点小九九。这半个月，他天天对着破刀瞎琢磨，越想越觉得这玩意儿不简单。师父教他的功夫也越练越觉得玄乎，有时候练着练着，眼前就冒金星子。 晌午吃完饭，张狗子也没闲着，拿着破刀就到院子里的柳树下练起来。他比划着师父教的动作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练着练着，他突然感觉手里的刀变了，不再是那块锈迹斑斑的铁疙瘩，反而像有了生命似的，沉甸甸的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 “嘶——”张狗子倒抽一口凉气，手一抖，差点把刀扔了。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手里的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师父走的时候说这刀是本命刀，可他一直当块垃圾，这下好了，越看越邪乎。 就在张狗子心神不宁的时候，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他猛地抬头，看见一个清冷的身影站在门口，正是他师父。那张狗子差点没叫出声，他师父一身素衫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如鹰，正盯着他手里的刀。 “哼，你这小子，还知道练功？”师父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冰碴子一样刮在张狗子心上。 张狗子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把刀往地上一扔，跪坐在地上：“师父，我……我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