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无kube拖着一身破烂的布袍，从乱葬岗晃荡进城里。天色擦黑，月牙子吊得耷拉，把条街照得斑驳。他嘴角撇着，眼神却像鹰隼，在那些衣着光鲜的凡人里梭巡了一圈。

"呵，凡人排队的排场，比那山门前的香火还热闹。"夜无kube心里嘀咕，脚步不紧不慢，混进 humongous 长队。

前头几个凡人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头颅低得几乎要埋进裤腰里。夜无kube嗤笑一声，走到跟前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站着。排队的凡人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的香跪碎了。

"这位……施主？"有个官服打扮的凡人看清夜无kube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
夜无kube慢悠悠转过头，脸上挂着笑，可眼神里冷得像冰。"怎么？你们请我，不就为了一炷香？现在还想把我当菩萨供着？"

那官服凡人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，结结巴巴道："我……我就是……您……您是……"

"魔尊。"夜无kube把了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鸦雀无声。几个凡人直接脚下发软，往后倒退几步。

夜无kube伸手指了指队伍前面："走开，别耽误我吃饭。"

这话说得，跟放屁一样没差。但那几个凡人吃了熊心豹子胆，谁敢上前一步？只能眼睁睁看着夜无kube走到队伍最前面。

掌柜的还在后厨跟伙计抱怨："今儿个怎么回事？这魔尊又来，前面排队的人吓跑了。"

夜无kube坐下，也不点菜，就那么直勾勾盯着灶台。掌柜的战战兢兢走过来，颤声道："魔尊……您……您想吃什么？"

"四个鸡腿，一壶老酒。"夜无kube声音依旧平缓，但掌柜的听得脊背发凉。

上菜的时候，夜无kube突然开口："听说你们这儿，凡人最虔诚。"

掌柜的咽了口唾沫，陪着笑："那是，小店的香火一直不错……"

"那给我上好酒，鸡腿要辣的。"夜无kube打断他，眼神一凛，"还有，让那些跪着的凡人，都进来跟我说话。"

掌柜的脸一下子白了，跪着的凡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
夜无kube却笑了："别怕，我没要你们命。就是……想问问，你们那神，真的能保佑你们吗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