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羡之停下脚步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顺着楚小宝指的方向看去。人群里，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人正指指点点，目光像蛇一样黏在她们身上。不用想，那几个穿着奢侈品牌衣服的，就是当初差点害死她的仇人。

楚小宝拽着她的衣角，小脸蛋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，小手还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女人：“妈咪，就是她们！她们还说您是三天前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呢！”

牧羡之的眼神微微眯起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她当初被诬陷进精神病院的时候，这些女人可都排在前面来嘲讽过。没想到几年过去了，她们还敢在这里跳出来。

“小宝，淡定点。”牧羡之拍了拍他的手背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“妈咪自己会对付她们的。”

楚小宝点点头，虽然还是有点紧张，但看到妈咪自信的样子，他也忍不住握紧了小拳头，学着妈咪的样子，嘴角也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。

牧羡之缓步朝着那几个女人走去，她的步伐稳健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别人的心尖上。那几个女人看到她，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，脸上满是惊恐。

“牧羡之，你终于来了？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率先开口，眼睛里满是敌意，“你不是应该在精神病院里吗？怎么，跑出来了？”

牧羡之脸上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她的眼神扫过那几个女人，就像在看几个跳梁小丑。“我出来做什么？当然是来你们这里的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？我出来这么久，怎么没有人来认领我？”

那几个女人对视一眼，脸上满是尴尬。她们当然知道牧羡之不是疯子，只是……她们想看看她到底能跑出来几天。

“你……”另一个女人想说什么，却被牧羡之打断。

“没兴趣听你们说废话。”牧羡之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别人的心上，“你们欠我的，该还了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手中就多了一枚黑色的戒指。这枚戒指是她的空间戒指，里面藏着各种东西。她随手拿出一个小瓶子，打开，里面掉出来的东西，让那几个女人顿时瘫软在地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一个女人颤抖着声音问道。

“精神药。”牧羡之冷冷地说道，“你们当年给我吃的，是不是这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