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跟你回家

怎么回事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眼前的景象跟做梦似的。赵总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此刻却写满了震惊和…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我眨了眨眼，又看向那张脸，心想完犊子了，这次可彻底玩完了。 赵总把手机往桌上一砸，屏幕上正是刚才在会议室里，我拍着桌子跟他犟嘴的视频。当时还挺气不过，也没想那么多，现在看来，这视频简直就是我领盒饭的前奏。视频里我的表情那叫一个嚣张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可见当时有多冲动。 "林薇，你告诉我，你这是怎么回事？" 赵总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扎人，冻得我浑身一哆嗦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本来还想着怎么把这次的事情圆回来，结果赵总这手机先来了一招。我这脑子现在一片空白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只是盯着那张脸，感觉有些眼熟，又有些陌生。 "赵总，当时是......我是有急事，不是故意的。" 我试图解释，声音都在发颤。 "急事？" 赵总冷笑一声，眼神里带着一种unsupported的嘲讽，"我看是故意捣乱吧！你那样子，像是在跟谁吵架呢？" 我正想反驳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。我抬头一看，是公司的副总李总，他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，显然是来凑热闹的。 "赵总，什么事儿这么热闹？" 李总的声音尖锐得很，像只吹喳的麻雀。 赵总把手机转向李总，指着我说："李总你看，林薇在我公司里捅娄子了，你评评理，这像话吗？" 李总看了一眼视频，脸色立马就变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他凑到赵总耳边说了几句话，赵总的脸色更难看了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"行了行了，我还能不知道？" 赵总一把抓起我的包，甩在一边，作势就要走人，"林薇，你跟我回家！" 我愣在原地，这都能回家？我什么时候跟赵总回家过了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我心里乱成一团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赵总一把拉住我的胳膊，力气大得惊人，几乎把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。我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只能被他拉走了。我的鞋都差点被扯掉，裙角都被撕裂了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