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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，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柏油马路烤化，谢知意裹着白衬衫，鞋尖在办公室地上画圈圈。张萌萌夺过她手里的方案，眯眼扫了两行，直接把纸塞回桌上，“知意，你这标题写的是要给客户洗脑啊，‘落地成盒的逆袭人生’，听起来像新出的垃圾袋广告词。” 谢知意挑眉，不以为意反手夺回，“你懂个屁，这叫金句，够抓人眼球。不过是想强调咱们方案的价值，像给TA装上变废为宝的点金石。”她熟练地抓起桌上的咖啡猛灌两口，喉结滚动，流畅得像在给新品打广告，“再说了，这标题够不够霸气，够不够像，够不够有那种‘我命由我不由天’的劲儿？” 张萌萌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能不能正经点，刚毕业多久，别老想着搞怪，客户听得稀里糊涂的。”她凑到谢知意耳边，“上次那个PPT，标题是‘震惊！3秒提升工作效率的秘密武器’，结果客户反馈说，看完后不明觉厉，不敢使用。” 谢知意噗嗤笑出声，“啥时候你也开始凡尔赛了？就说我这人吧，脑子就是转不过弯，非得搞出点新花样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，“不然呢？咱们不是一直被当作‘陪衬’吗？总得有个人跳出来，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们。” 张萌萌瞪大眼，随即又笑了，“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，不过……你到时候要是又想出什么妖蛾子标题，我可不会帮你。” 谢知意揽住她肩膀轻晃，“放心，标题的事交给我，内容你负责，只要产品够硬，我这‘花架子’够亮就行。”她抬眸望向窗外，那天光刺眼，连云都晒得边缘发白，她想起大学时，自己和林深第一次在操场相遇。他穿着白球鞋，踩着夕阳往她这边走来，明明什么都没说，谢知意却觉得哭都来不及，脑子里全是“他来了他来了，我的光来了”这种中二台词。 张萌萌听完这段，直接比了个中指，“你这人，说起恋爱脸都红，跟小时候偷吃糖似的。” “嘘——”谢知意压低声音，眼里闪着光，“别瞎说，这可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一段回忆，是偶像剧都不敢这么拍的剧情。” 林深这个人，在谢知意心里就是童话里的王子，只不过他没那么完美，会耍小脾气，会幼稚到像孩子，可偏偏是这种不完美，让她觉得真实又着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