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，走到建国街中段。横幅上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，红底白字，挺扎眼：「诚聘英才，大老板亲征」。

「大老板？」林薇瞅瞅横幅，又瞅瞅旁边挂着灯箱的店铺，是一家装修挺讲究的茶楼，门口挂着个「静心茶馆」的牌匾。这不冲突啊？茶馆老板也搞招聘？

她好奇，就凑近了看看。灯箱上贴着一张红纸，上面写得挺明白：诚聘店员两名，男女不限，形象气质佳者优先。薪资面议，包食宿，提供住宿环境良好，上下班有专车接送。

林薇眼睛亮了一下。兜里五十块钱，连晚饭都不够吃，找工作找得人仰马翻都没个回音。这条件，比那些画饼充饥的公司招聘会强多了。她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盘算起来：包食宿，省下房租和水电，还能省下不少交通费。专车接送？那得多省事儿。

正想着呢，茶馆门开了，一个穿着淡蓝色旗袍的小姐探出个脑袋，看见林薇站在门口，笑眯眯地问：「姑娘，里面请。面试的？」

林薇心里一紧：「面试？」她看了看横幅，又看了看这姑娘，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。难道这横幅是真的？是大老板自己来看人的？

「是……」林薇下意识地回答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「跟我来。」那小姐热情地招呼，转身往店里走。

林薇赶紧跟上。茶馆里很安静，就她俩，还有几个坐在角落里品茶的老先生。那小姐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桌子：「坐这儿聊吧。」又从柜台里拿出两杯清茶递给她。

林薇拘谨地坐下，看着那小姐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金色的吊坠，上面挂着一串佛珠，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。这吊坠看着就挺贵。

「我叫苏晴。」那小姐自我介绍，「我们老板姓陆，你们可以叫我陆小姐。」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今天老板亲自来看面试的，就是看中你在这灯箱上表现出来的气质，想请你来试试。」

林薇一愣。她什么时候表现气质了？难道是站得歪歪扭扭，还是头发乱糟糟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T恤皱巴巴的，牛仔裤也磨出点毛边，哪像个能进高档茶馆的姑娘？

「陆老板？」林薇试探着问，「是建国街那边，鼎盛集团的陆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