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病好了变美人

这天儿刚蒙蒙亮，我oameni就听见炕上窸窸窣窣的响。我迷迷糊糊爬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就见秀雅正坐在炕沿上，手里捧着块吃了一半的烧饼，偷偷往我这边瞟。“你醒了？”我打了个哈欠，凑过去想拿过烧饼。她手一抖，烧饼掉地上，碎了一地。 “啧，”我撇撇嘴，“想喂我？就这手艺？” 秀雅脸一红，弯腰去捡碎饼渣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着你睡得香，想给你留着。” 我伸手勾住她细腰，把她拽到怀里，“行了，知道了。饿不饿？锅里还留着你留下的饼。” “不饿，就是想看看你。”她往我胸口蹭了蹭，仰头盯着我的脸，“我听下人们说，夫人的病好了？” 我挑眉，“什么时候？” “就……就前两天。”她声音压低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“听说夫人现在能下地走动了，还……还开了口和下人说话呢。” “是吗？”我随口应着，心里却没起什么波澜。秀雅这病，我都捱了快三年了。三年来，她总以病为名，不让我碰，不让我靠近，甚至连个像样的夫妻名分都没有。可这病，怎么突然好了？我寻思着，八成也是看村里传得差不多了，又想故技重施。 “是啊，”秀雅如获至宝似的，“下人们都说夫人变漂亮了，说话也利索了。” 我心里“嗤”一声。漂亮？女人家家，谁不觉得自己漂亮？三年不见面，哪能不觉得变了。 正说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李妈端着碗热粥进来，“老爷，夫人醒了，让给您送来。” 秀雅立刻坐直身子，整了整衣襟，“我先去伺候老爷用饭。” 等她出了屋，我直接掀开锅盖，拿起勺子。锅里的粥煮得稠稠的，上面还漂着几块烤得焦黄的饼渣，吃口是香喷喷的。 我扒拉了两口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老爷，夫人醒了！” 得，这戏又开始了。 片刻后，秀雅端着空碗进来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憔悴，“老爷，粥……粥凉了。” “没事，”我放下勺子，抬眼看着她，“喝吧。” 她抿了抿嘴，小口喝起来。那样子，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，乖巧又无辜。 我放下碗，忽然想起村里人说的“漂亮”和“变利索了”。 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捏了捏她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