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寒夜刺杀

北风1350，这名字是老张自己瞎起的，听着就够劲儿。他蹲在村子口，搅动着手里那碗还剩半口热气的浑汤子，呼哧呼哧往嘴里灌。冷得是distracted，脑子里全是刚才老赵传来的消息。“李典那帮龟孙子，在村东头扎营了。” 老张眉头皱成一团。这李典，自从被调到北疆这鬼地方，就没安分过。之前抢粮草，现在又带着人驻扎这么近，明显是觊觎他们这村子。这年头，地盘就是命，没了地盘，兄弟们往哪儿搁？ “妈的，”老张把碗往地上一放，碗底在冻得硬邦邦的地面上磕了一下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“不能干等着。” 身后的火塘里，几个兄弟正围着烤着火，听着老张的嘀咕，有人闷声喝酒，有人脸上带着思索。老张手底下这几个人，都是他从一个破军营里硬生生拼出来的，没一个孬种。 “张哥，咋办？”一个叫王二虎的络腮胡凑过来，火光把他的脸照得红扑扑的，“李典那帮家伙，人马不少，硬碰硬怕是吃亏。” 老张没说话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要刀子似的扫过村口。村东头，月光下黑压压的一片营帐，火把的光芒勾勒出一个个士兵的身影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。 “ softening up ，”老张低声说，嘴角咧开一个冷笑，“李典这傻货，以为我们怕他？他 Знает we'll get him。” 王二虎没太听懂，“啥意思？” “意思就是，咱们不跟他正面刚，”老张站起身，拍拍身上的土，“咱们玩点刺激的。” 寒风裹着雪花，刮得人脸生疼。老张带着王二虎、老赵三个最得力的手下，摸到了村东头的营盘附近。李典这帮人马，看起来是精锐，但深更半夜的，守备明显松懈。巡逻的队伍稀稀拉拉，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，像随时都要熄灭。 “分头行动，”老张低声布置，“老赵，你带两个人，绕到右侧，探路。王二虎，你带两个人，负责断后。我和老赵，进去。” 四人如鬼魅般融入夜色，脚步踩在积雪上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老张手里攥着一把磨得雪亮的匕首，寒气逼人。夜色中，李典营帐的灯火明明灭灭，隐约传来士兵的呓语和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