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韩馥的挣扎

北风还是那么横，抽得人脸生疼。张烈裹紧了身上的破旧皮袄，嘴里哈出的白气在瞬间就冻成了冰碴子，砸在脚边积了一夜的薄雪上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轻响。前面不远处，就是那个名叫“冷泉”的小村子。 刚 entschlafen 来的时候，张烈还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。resources 肯定是得先想办法，北疆这地界，光靠天吃饭不行，得上点硬菜。他跟几个兄弟商量的章程就是，先拢住这一带，把能搬动的玩意儿都弄到手，再来谈别的。 可这村子……张烈眯着眼看了看，村口那几户人家，烟囱里没冒烟。不对劲。他扯了扯缰绳，胯下那匹老马“雪蹄”不安地刨了刨蹄子，鼻孔里喷出两团白雾。 张烈拧着头，让马往村子绕了一圈。好家伙，不只有没人烟的迹象，连门板都有不少被拆卸了，堆在一边，像是被人刻意弄乱的。 “绑鸡啊？”张烈低声骂了一句。这事儿不对劲啊。他记得上次经过这儿，村里猎户老王还在门口灌酒呢，咋说没就没人了？ 他翻身下马，拍了拍“雪蹄”的屁股，让它在村口 lawn 上打转。自己则抄起腰间的柴刀，小心翼翼地往村子里走。脚下踩着薄雪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，四周只有风声，连个鸟鸣都听不见。 村子的正街上，有几具尸体。不是被杀的，更像是冻死的。看穿着，像是村里的人。张烈皱了皱眉，走上前，蹲下身子翻了翻。身上有箭伤，但伤口周围的冰已经化开了，看样子，是被人抬到这儿，等冻僵了就直接丢弃。 “逼眼子！”张烈低声骂了一句。这手段，太狠了。谁干的？ 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了村西头那座像是驿站的地方。门大开着，里面的景象更是让人触目惊心。原本应该是休息的地方，现在却成了屠宰场。地上散落着不少碎骨，还有一些看不清原型的内脏，被风吹得干干净净，像是有人特意清理过。 张烈握紧了柴刀，脸色铁青。这事儿，肯定跟他们有关。是他的人干的，还是冲着他们来的？ 就在这时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张烈立刻警惕起来，握紧柴刀，猛地扑到街角，只露出一只眼睛观察着来人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