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再战中原

老张抡起那把裂了口的马鞭，在空中抡得“啪啪”响，火星子都迸出来了。他儿子昨天那点粮食，被几个饿鬼抢走了大半，今天回来，就剩这么一碗，还让她给喝了！一张老脸冻得跟块榆木疙瘩似的，牙关打颤，嘴唇哆嗦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老张。 “老子忍了！可你个老不死的东西，要是再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，老子就是砸锅卖铁，也要把你那几个杂碎剁成肉酱！”老张眼睛里那火气，能把冰都给点着。 那老者缩了缩脖子，呵出一团白气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：“不是……我，我这不是饿极了……” “还说不是！”老张一鞭子抽过去，鞭梢擦着那老者胳膊就裂开一道口子，“老子看你就是蓄意坑我儿子的！你个丧门星，滚！再让我看见你，腿打折！” 那老者捂着胳膊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，临走时，还是回头看了老张一眼，眼神里藏着一股子怨毒。老张没瞧见他，自顾自蹲下身子，从怀里掏出半块冻得邦邦硬的黑馒头，掰了一小块，就着地上那冰坨子，囫囵嚼着。 “遭了遭了……”老张啃着馒头，嘴里嘟囔着，“都这时候了，还惦记着中原那边……” 这半年来，他带着这帮兄弟，就在这北疆硬撑。天寒地冻的，别说粮食，就是喝口热水都难。可他就是不信邪，带着兄弟们打野、挖雪、抓土拨鼠，愣是把日子给捱过来了。兵马也扩充了，虽然装备差点，可都是些生死相随的兄弟，哪个不是硬茬子？ 可老张心里清楚，光靠这點子乌合之众，也想在乱世里占块地盘？做梦去吧！北疆这地方，资源匮乏，易守难攻，可也不是什么善地。中原那帮人，盯着这块地方，眼睛都红了。 “不行，得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……”老张啃着馒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，“老刘那老狐狸，天天惦记着我，我得主动给他点颜色看看！” 就在老张盘算着的时候，探马匆匆跑进来，气喘吁吁：“将军！将军！不好了！刘度派了三万骑兵，号称五万，从西边杀过来了！” 老张手里的馒头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没碎，但那力道，像是砸在老张心上。“操他娘的！”他猛地窜起来，手一挥，“传我命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