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城市之外的警告

喇叭声尖锐得刺耳，震得车窗嗡嗡响。陈默骂了一句，脚下油门又深踩了几分。这破地方堵得跟屎一样，丧尸还挺多，全是些行动迟缓的普通型，看着就烦。他本来只想抄个小路绕过去，谁知道那女人手艺太好，愣是把他拉来这儿当免费保镖。 副驾驶上，女人动了动。乱发像杂草一样遮着半张脸，只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和小半截锁骨。刚才陈默为了避让一只突然蹿出来的丧尸，方向盘猛地一打，她虽然被惯性甩得撞在仪表盘上，但愣是没哼哼一声。 陈默心里有点过意不去，但看着后视镜里那些摇摇晃晃、速度慢得像蜗牛一样的丧尸，他也没工夫多想。油门踩到底，皮卡像个暴躁的公牛，猛地往前窜了一步，后视镜里的丧尸队列被它硬生生撞开一小段。趁着这个空隙，陈默一打方向盘， „嗖‟ 的一下从丧尸群旁边挤了过去。 回到正常道路上后，陈默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额头。刚才真是紧张，差点把方向盘焊死在手里。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副驾驶，女人还是那副睡死了一样侧躺着，乱发垂下来，跟枕头上的棉絮似的。 陈默发动车子，一边开一边琢磨。这女人虽然醒过来了，但话还没说过几句。扳手她倒是用得挺溜，而且刚才在车里昏昏欲睡的时候，似乎还用什么东西把驾驶座旁边的杂物箱给加固了，防止自己开车的时候她突然怼过来。 这些东西，一般女人可弄不来。陈默心里有点好奇，但也不好多问。现在这世道，好奇有时候就是找死。 车子安稳地行驶在主路上，夜色像泼墨一样浓稠，路两边时不时能看见一具具被遗弃的汽车，车灯还亮着，像一张张空洞的眼睛。气氛压抑得厉害，陈默把收音机关了，车里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自己豆点儿的心跳声。 过了一会儿，陈默突然停下车，皱着眉头看了看路边。远处似乎有火光，但那火光忽明忽暗，很不稳定，像几只提着灯笼的鬼影在晃悠。 陈默皱了皱眉，摇下车窗，外面寒风一吹，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那火光确实存在，而且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不远，大概就在前方两三公里外的废弃小区里。 “那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