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她的秘密任务

“醒了？”陈默按了按喇叭，前面堵着一群蹒跚的丧尸，算他们运气好，没撞上他这辆改装过的皮卡。他透过后视镜，往副驾驶瞥了一眼。 女人侧躺着，乱发遮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没睁开的眼。刚才被她用扳手敲晕，现在缓过来了。 皮卡突突地往前窜，颠得女人眉头皱得更紧。陈默瞥见她指甲缝里塞着点灰，估计是刚才滚出来的泥地。 “醒了就吱声。”陈默自己也没睡踏实，刚才听她轻微的嘤咛，赶紧摸了摸后脑勺，“抱歉啊，路上太乱，没顾上……” 没等他说完，女人突然坐直了，动作快得像只猫。陈默吓了一跳，差点方向盘打歪。 女人掀开头发，露出光洁的后脑勺。她拿起旁边的破布，蘸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药水，在手上擦了擦。那药水黑乎乎的，但闻起来挺冲，估计是能杀菌的。 “咳……”女人喉咙里发出干呕声，接着又翻出个小瓶，喝了一口，脸色才缓过来点。 陈默啧了一声，从包里摸出两块压缩饼干，扔过去：“吃点东西，别饿着。这末世，饿死都不算意外。” 女人叼起一块饼干，嚼得咔吧响，那副样子跟野狗抢食没啥区别。陈默心里叹气，谁让她刚才那么凶，把他伺候得跟条狗似的。 “你叫什么？”陈默开车，顺便问道。女人没应声，埋头接着吃。 这态度，挺冷淡。陈默皱眉，却没多追究。他开车，女人吃饭，车厢里一时安静。 突然，女人停了咀嚼，手指紧紧攥住饼干，指甲都快陷进去了。她的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必须找到那个人。” “找到谁？”陈默放慢了车速，停在路边。 女人抬起头，脸上沾着饼干屑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“我们……必须回去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拿到东西。” 陈默一愣。回去？她到底是谁，这么执着？看着她通红的眼睛，像熬了两天两夜。 “谁？”陈默追问。 女人眼神闪烁，避开了他的目光。“一个……很重要的人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突然伸手，摸向陈默的驾驶台。 陈默警觉，手就在车门边。“干什么？”他握紧了车门把手。 女人动作更快，哗啦一下，从驾驶台下面抽出一个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