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能力

“喂！陈默！你小子磨磨蹭蹭啥呢？最后一个局你给我盯门去！”后巷的烟酒店里，王胖子叼着烟，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邻桌的爷们儿脸上。 陈默点点头，慢吞吞地从货架后面钻出来。他一米七五的个子，看着挺精神，可那张脸总是挂着点懒散，眼神也本事不大，自从高三上学期开始，成绩就一落千丈，勉强维持在及格线飘摇。不是他不努力，实在是每次考试都像脑子被掏了，看着题一个字也转不动。 “哎，别提了，昨晚又失眠，脑袋嗡嗡的。”陈默接过王胖子递来的冰镇啤酒，舔了舔嘴唇，“这都几点了，哥几个还不走？” “不急不急，再待会，老赵的媳妇刚买了条狗，咱们得表个态。”王胖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听说啊，是条德牧，纯种的，毛色雪白，那眼睛跟狼一样！” 陈默听着，心里有点烦。最近学校里老是有几个刺头学生虎视眈眈地盯着他，整天找茬。加上家里吧，爸妈工作忙，几乎不怎么管他，偶尔问两句成绩，也是唉声叹气的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孤岛，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。他早就想换个地方混了，可又拉不下脸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，喝你的吧。”陈默灌了一大口啤酒，啤酒带着点甜腻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不舒服。他今年十八，过几天就高考了，可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 后巷里人声渐少，只有几声狗叫和汽车驶过的鸣笛。陈默晃晃荡荡地走在回家的路上，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踢着地上一个饮料瓶，瓶子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。 走到一个街角的时候，前面突然冲过来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，年轻人血气方刚，在路边跟另一个骑自行车的男生斗嘴，声音很大，像是要把整个夜空都掀翻。 “你什么意思啊？骂人呢？”电动车小伙子高声嚷嚷。 “我怎么骂你了？明明是你先动手推我的！”自行车男生也毫不示弱。 两人越吵越凶，电动车小伙子猛地拐车，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。陈默皱了皱眉，这种事情每周都能遇到好几次，影响别人休息不说，还浪费公共资源。 “吵什么吵，这里是公共街道，注意点影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