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逃亡的结局

林默拳头捏得死死的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苏晴哼的歌还在耳边荡漾，可他脑子里全是那个雨夜，那个不该出现的男人，还有苏晴脸上那瞬间闪过的慌乱。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烟不够了，包里那根中华也抽完了。妻子十年如一日的温柔，贤惠，体贴，此刻在他眼里全成了笑话。墙外那扇每晚都会亮起的窗，成了最刺眼的讽刺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半天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陈伟发来的消息：“东西准备好了，明天能拿到吗？” 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秒，拇指在屏幕上划过，又收了回来。陈伟，那个苏晴的“朋友”。他昨天偷偷跟踪了苏晴三次，三次都看到她在同一个时间点，翻越小区围墙，消失在围墙外的巷子里。巷子尽头是个废弃工厂，陈伟说那附近晚上很乱。 林默猛地掐灭烟头，起身走向厨房。苏晴的几个闺蜜都是知道她翻墙出去的，但只有陈伟的影子总是跟得那么紧。他像条狗一样四处嗅探，像一个猎手在等待猎物露出破绽。昨晚陈伟发消息说找到了“东西”，问苏晴什么时候过来拿。 林默走到冰箱前，打开门，里面空荡荡的。苏晴回来以后就没怎么做饭，冰箱里一直是他自己随手塞点东西。他摸出钥匙，打开橱柜，里面躺着半瓶威士忌和两盒啤酒。他抓起啤酒，打开一瓶，仰头灌了两口。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火烧火燎的。他靠在冰箱旁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苏晴怀孕的时候，她每天晚上翻墙出去。那时候他说过，让她留在小区里，她不听，说是出去透气。透气？透气要去那么远的地方？透气要翻那么高的墙？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苏晴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点开了聊天记录。他们从结婚到现在，几乎没怎么发过消息。今天早上他问她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，她说在家看书。那是撒谎，他跟陈伟确认过，她昨晚出去的很晚。 “喂。”他接起电话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 “你还没睡？”苏晴的声音很轻，背景音有些嘈杂，像雨声。 “嗯。”他没说话，心里堵得慌。 “那个，明天……我可能有点事，晚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