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背叛的代价

林默盯着苏晴擦地的动作出神。那双手动作慢悠悠的，像是在刻意放慢节奏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女人今天格外不对劲。身上的睡衣领口歪了，露出一点锁骨，灯光底下白得晃眼。她没注意到他在看，还在哼着不成调的歌，像是哄小孩似的。 “喂，发什么呆呢？”林默嗓子有点干，凑过去搭了把手。 苏晴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拖把扔过来。“你怎么回来了？不是说要加班吗？”她回头看林默，眼神有点闪躲。 “嗯，老板突然有急事，让我早点回去。”林默把水龙头关掉，看着她磨磨蹭蹭地擦拖把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 苏晴擦完地，转身去洗杯子，背对着林默。水声哗哗的，杯子在洗手池里碰撞，叮叮当当的，可林默总觉得不对劲。 晚上十一点，林默躺在床上，翻来覆覆睡不着。苏晴在旁边睡得沉，呼吸均匀，像只温顺的猫。可林默总觉得，有什么东西不对。 凌晨一点，林默悄悄爬起来，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。客厅的灯还亮着，苏晴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他，一个人喝酒。 林默推开门，冷不丁碰倒了旁边的水杯，水洒了一地。 “你……”苏晴猛地回头，手里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酒液溅了她一手。 “你干什么？”苏晴的声音有点抖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默。 林默看着她惨白的手腕上，一滴酒都没沾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你在喝什么？” “就……就睡不着。”苏晴别过头，声音细若蚊蝇。 林默走过去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看到她身边的烟灰缸里，扔着好几个烟头。 “抽烟了？”林默嗓子里像是卡了根刺，“早上不是跟你说过，少抽烟。” 苏晴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尖锐得让人毛骨悚然。“你管得着吗？你找茬是不是？” “我……”林默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林默，”苏晴猛地站起身，走到林默面前，眼神里全是恨意，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你管着我抽烟喝酒，却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去哪里！”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 “你知不知道，我为了你，付出了什么？”苏晴的声音越来越高，“我装十年温柔贤惠的妻子，忍着你对别的女人好，受着你当着我的面给别人发信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