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城南旧事

林默盯着苏晴擦地的动作出神。那双手动作慢悠悠的，像是在刻意放慢节奏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女人今天格外不对劲。身上的睡衣领口歪了，露出一点锁骨，灯光底下白得晃眼。她没注意到他在看，还在哼着不成调的歌，像是哄小孩似的。 "喂，发什么呆呢？" 林默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 苏晴手一抖，手里的拖把差点掉地上。她转过头，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微笑，但那笑看起来有点假。"没什么，想着呢。" 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想怎么打扫房子才能更干净。” 林默看着她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这女人总是擅长伪装，哪怕他亲眼看见她翻墙出去，她也依旧能在家里表现得像个完美妻子。他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想帮她整理睡衣领口。 苏晴下意识地躲了一下，但没躲开。"你……" 她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 林默没再继续，转身出门，开着车去了城南。夜色已经深了，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。他坐在车里，抽着烟，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刚才的场景。苏晴那躲闪的眼神，还有她不成调的歌声，都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。 他想起十年前，他第一次见到苏晴的时候。她穿着一袭白裙，笑得像朵花一样。那时候，他以为他就是她的全世界。可现在，他才发现，那一切都是假的。 车窗外，城市的灯火闪烁，像一片片繁星。林默突然想起一件事情，苏晴每个月的十五号都会偷偷溜出去，而且每次都回来得很晚。那时候，他还以为她只是在偷偷约会，可现在看来，那根本不是什么约会。 他拨了个号码，是陈浩的。陈浩是他发小，也是苏晴的青梅竹马。这些年，陈浩一直在暗中调查苏晴，他知道很多林默不知道的事情。 电话接通后，陈浩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疲惫。"喂，阿默，什么事？" "帮我查件事，关于苏晴的。" 林默直接说道。 陈浩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"知道了，我会继续查的。" 挂了电话，林默把车停在路边，靠着方向盘睡着了。他梦见自己再次见到苏晴，这次，她没有再躲闪，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眼睛里充满了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