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雨夜惊魂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把整张脸都打湿了。林默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，视线落在对面沙发上那个女人身上。她裹着一件半旧的丝质睡裙，头发半干，正拿着一条毛巾擦拭手臂上的水珠。 这个女人，叫苏晴。是他结婚十年的妻子。十年前，她刚毕业时哭得眼睛红红，拉着他的手说，要嫁给他，嫁给这个租住在老旧小区的男人。那时候，他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。 林默掐了支烟点上，烟雾缭绕间，看不清她的表情。苏晴上周换了份新工作，说是离家近，可以接孩子放学。可他注意到，她每天晚上都会提前回家，再晚回来，也是在凌晨一点之后。 锁没锁好。 林默轻轻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客厅的灯光没开，黑暗中，只能隐约看见沙发上的睡裙和那个女人模糊的身影。电视屏幕亮着，播放着一部老剧，画面模糊不清，声音也被调到了最低。 他屏住呼吸，朝着沙发走去。苏晴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到来，仍然低着头，洗着的手。直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，她才猛地惊醒。 “谁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。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盯着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很亮，亮得让他有些陌生。烟灰在指尖落下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看着她把手里的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，然后站起身来。 “我回来晚了，抱歉。”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苏晴勉强笑了笑，想要从他身边移开，却被他抓住了手腕。她的皮肤很冰，像一块冰。林默的指尖滑过她的锁骨，感受着那轻微的颤抖。 “你在躲什么？”他问。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瞳孔瞬间收缩。她试图挣脱他的手，却无济于事。 “你跟踪我？”她的声音更加颤抖。 林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她的眼睛，目光如同实质。雨点打在窗户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仿佛在催促着什么。 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，她终于松开了手，转身跑向卧室。林默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熟悉，又有些陌生。 那扇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，隔绝了所有的声音。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微弱的光芒，和雨点不断敲打窗户的声音。 他掐灭了烟头，朝着沙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