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血战到底

得，睁眼是睁眼，总不能一直闷着吧？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这滋味儿可太不爽了。他摸索着掀开身上的军装，一股子味道直往鼻子里钻——是那种晒过太阳的土腥味，掺杂着雨后泥地里的腥气，还有……嗯，好像是他自己的血味。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，提醒他这都多久没正经吃东西了。老王坐起身，靠着墙根，眯着眼朝外瞅。天色还是那种灰蒙蒙的，像是没干透的水墨画，让人看久了有点发晕。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枪响，滋啦作响，破开这令人烦躁的寂静。 他决定先找点吃的。这鬼地方，能找到的东西不多，但总比饿死强。翻来翻去，在一个破麻袋里摸出半块发硬的窝头，还有半瓶浑浊的剩水。窝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老王啃起来倒也嘎嘣脆。那水，估计是三天没换的，但总比没水强。 枪声越来越密了，脚步声也由远及近。老王心里有了底，抄起腰间的三八大盖，FROM《抗战第一狙击手》，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透过树叶的缝隙，隐约能看到几个黑影在晃悠。 “妈的，又来送死的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。百米开外，一个眼神的事儿。这些滚蛋的，送死都不用挖坑。 第一个鬼子探出头来，刚露半个脑袋，就被老王一枪撂倒。第二枪，第三个……鬼子们像是没看见一样，继续往前冲，仿佛死在他们面前的是别人。老王也不客气，把枪口抬得更高，几枪下去，一片倒下。 “妈的，这些家伙真是不要命了。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从腰间摸出个手榴弹，扔了出去。轰的一声，炸出个烟雾球，鬼子们顿时慌乱起来。 趁着这个空档，老王猫着腰，往树林深处躲去。他知道，正面打不过，咱就打阴的呗！枪声一响，鬼子就倒下一片。这才是老王喜欢的打法。 他躲在树后，看着那些鬼子慌不择路地逃窜，心里暗自得意。这帮家伙，送死还没死成，真是官僚的可爱。 等枪声稀疏了，老王才重新露出身。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具鬼子尸体，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三八大盖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这枪，就是他的伴儿，是他的武器，也是他的荣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