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与日军交火

得，睁眼是睁眼，总不能一直闷着吧？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这滋味儿可太不爽了。他摸索着掀开身上的军装，一股子味道直往鼻子里钻——是那种晒过太阳的土腥味，掺杂着雨后泥地里的腥气，还有……嗯，好像是他自己的血味。 翻身下地，脚底一踩，软乎乎的，显然是睡在泥地里。老王没多想，抄起墙角那把老掉牙的步枪，上了膛，活动活动手指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。这枪跟他跟了快三年的老伙计了，打响不卡壳，是他最大的依仗。 外头天刚蒙蒙亮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像是泼了墨。老王从草垛后面钻出来，警惕地朝四周扫了一眼。远处，日军营地黑黢黢的，隐约能听到几声狗叫。今儿个，得跟他们干一场。 他摸出两颗手榴弹，揣在怀里，又从腰包里掏出张地图，借着微弱的晨光辨认了一番。得，绕到那边山坳，那里地势高，视野好，最适合打狙击。老王嘀咕了一句："早知道就多带点子弹了，现在得省着用。" 翻过两道山梁，果然看到日军一支小部队正在啃早饭。三十来个人，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，有的抽烟，有的聊天，全然没把周围当回事儿。老王眼睛一眯，后腰上的狙击步枪稳稳地架在树杈上，瞄准镜对准了队伍前头那个领头的日军少佐。 "砰——" 枪声清脆，像是一根针，精准地扎破晨雾。那少佐应声扑倒，脑袋朝下，滚了两圈停在了泥地里。后面的日军一阵慌乱，纷纷举枪还击。老王立刻缩回头后树后，子弹嗅嗅地从身边飞过，打在树干上火星四溅。 "妈的，动了！"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重新举枪瞄准。对面日军开始组织进攻，踩着枪声往前冲。老王耐心地一个个点名，日军一个接一个倒下，倒得像滩里的死鱼。不到十分钟，三十来号人，倒了一半。 "这边包抄！"日军少尉发现了这边的情况，大声吼叫着，带着残部往回撤。老王没追，他只是个狙击手，不是冲锋陷阵的主儿。等日军消失在视野里，他才慢慢挪出来，检查了一下弹匣。 "呼，差点虚脱。"老王喘着粗气，拍了拍枪身，枪上沾了点泥，需要擦擦。他走到刚才少佐倒下的地方，捡了枚军衔牌，翻面一看，果然是个少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