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穿越成兵

脑袋昏沉沉的，像是被铁棍子狠狠敲过了一顿。老王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闭上了。这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，灰扑扑的土墙，木头做的床板，硌得慌。身上盖着磨破的军装，味道有点怪，有点潮，还有点……血腥味？ 他坐起身，椅子腿在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右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，空的。左手摸到胸前，摸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，沉甸甸的。拉开布套，一杆闪着红油漆的栓动步枪露出来，枪身不算新，但保养得不错，扳机上还有个豁口，像是被硬生生掰断过的。 “操！这是什么鬼地方？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声音有点干涩。他站起来，踉跄了一下，这身体瘦得跟柴火似的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打量了一下四周，屋子不大，墙角堆着几个干瘪的麻袋，桌上放着半碗凉白开和两个黑硬的窝窝头。地上散落着几颗黄澄澄的子弹壳。 “1938年，山西，晋南……”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自己脑子里冒出来，断断续续的。老王一愣，这是谁在说话？幻觉？他晃了晃脑袋，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清晰点，像是历史书背得溜的学生。 1938年……晋南……看来不是他想象的哪旮沓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他走到桌边，抄起窝窝头，咬了一口。又干又硬，但能咽下去。再喝口凉白开，胃里一阵翻腾。 “你是谁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老王对着空气喊道，没人应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泥土地沾了一手。 就在这时，屋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，伴随着几个愤怒的骂咧：“妈的，跑了一个！剩下的崽子们给老子搜！”还有皮靴踩在泥地上的“咔嚓”声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他猛地抄起步枪，靠着墙根蹲下，眼睛死死盯住屋门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至少四五个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已经抵在扳机上。 透过门板粗糙的缝隙往里看，果然有几个穿着黑色军服、腰间别着东洋刀的身影撞进来，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脸上横着一道刀疤，正恶狠狠地扫视着屋子。他们手里都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。 “妈的，他跑哪儿去了？”刀疤脸啐了一口唾沫，声音尖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