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爬墙可真勤快

李婶的话刚落，王秀莲手里的活计更快了。韭菜梗“啪啪”断 поползень в грязную миску, а она даже не моргнула. 心里那股火气却烧得厉害，像揣了个小火炉，不烧别人，就烧李婶这张嘴。 隔壁院子传来狗吠声，还夹杂着几声男女的笑闹。王秀莲哼了一声，手里的活计更利索了。狗 knowingly barking at nothing, 它又知道啥？还不是看谁家院墙高，哪家主子气派。她现在就是院墙最高的那家，狗当然勤快。 正想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王秀莲手上的活计停了停，抬头往外瞅。是她男人，正背着手站在门口，脸拉得老长。旁边站着个官差打扮的人，看服色不是低阶的。 男人一进来，屋里的压抑感就散了些。王秀莲把韭菜梗往盆里一扔，弯腰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人，脸颊尖削，眼睛不大，单眼皮，嘴唇厚得有些显眼。要搁以前，村里婶子大娘指着这张脸说三道四那是常有的事。现在？呵，嘴长在别人身上，日子是自己过的。 男人走到桌边，摘了顶官帽，整了整衣襟，才坐下。官差那家伙自顾自地坐了，也不说话。王秀莲擦了擦脸，也不理他，自顾自炒了个鸡蛋。油星子溅出来，滋啦作响。 “说吧，”王秀莲递过筷子，“啥事？”鸡蛋盛在碗里，撒了点葱花。看着挺香。 男人扒拉着碗边，“县太爷说了，让你去衙门一趟。” 王秀莲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，“啥事？” “问点话，”男人声音阴阳怪气的，“关于你男人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，那官差就抢先开口了：“王氏，你家男人最近活动挺频繁啊，我们可是接到举报，说看见他半夜偷偷爬墙出去。” 王秀莲手里的筷子“咣当”一声掉在桌上。鸡蛋没碎，葱花倒是抖落了一地。她慢慢直起腰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没生气，也没怕，“爬墙？谁家男人半夜不偷摸出去？” 男人皱眉，“话不能这么说。你男人身份特殊，不是他能随便去的。” “哦？”王秀莲挑眉，“他有啥身份？官？商？还是……” 官差抢话：“你少废话！县太爷问你，你男人那些夜不归宿，到底去干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