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！"我甩了甩头，泥浆水顺着龙角滴下来，溅在满是脚印的地面上。前爪刨了刨，前脚掌蹭到一块奇怪的金属片，边缘磨得锃亮，像是某种遗落的工业零件。我叼起来甩了甩，金属片叮当作响，底下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油性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"坐标……北边……废弃工厂……快走！"

"北边？废弃工厂？"我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味，夹杂着淡淡的火药味。这龙的身体里原本可能寄生了某种病毒，导致嗅觉比平时灵敏了至少三倍。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传来一阵咕噜声。

"先找个水洼洗洗吧，"我甩了甩龙尾，巨大的尾巴尖扫在地上，扬起一阵灰尘。周围的地面松软，显然刚下过雨。前爪刨了刨，挖出一小坑，浑浊的泥水顺着爪子流下来，渗入地下。我用鼻子拱了拱，找到了一股微弱的地下暗河。

水洼不大，但足够了。我扑通一声跪下来，抖了抖身体。水花溅起来，拍在脸上，带着一股腥甜味。泥水顺着鳞片滑落，暴露出淡青色的鳞甲。我甩了甩头，水珠四溅，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刚洗干净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。我竖起耳朵，鼻孔里喷出一股冷气。

"来了。"我低吼一声，前爪按在地上，龙睛盯着树林的方向。几个身影从阴影里晃了出来，轮廓不清，但那股腥臭味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鼻尖上。

"丧尸。"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些丧尸行动还算敏捷，但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病毒扩散味。我张嘴，龙息喷涌而出。高温的气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砸在丧尸身上，瞬间留下焦黑的痕迹。

"吼！"

丧尸没有反应，反而更加疯狂地向着我冲过来。我咆哮一声，龙尾横扫，带起一阵风声。丧尸的脑袋像破麻袋一样炸开，鲜血喷溅出来。但我能感觉到，这些丧尸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。

"操！它们是从工厂里跑出来的！"我突然想起那张纸条上的信息。我咬了咬牙，龙息再吐，这次的目标是树林。高温的气体把树木烧成了焦炭，浓烟滚滚升上天际。

"走！"我低吼一声，龙尾摆动，带着疲惫的身躯冲进了树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