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王磊龇牙咧嘴，他手忙脚乱地捂了捂后腰，低头一看那裤子破得那叫一个惨。新裤子啊！才穿了不到两天，这代价太大了。王磊咬了咬牙，正琢磨着是赶紧回工地换身衣服，还是先找个地方把裤子缝缝打补打补，冷风一吹这破肚子可真受不了。

可他刚把裤子提高点，腰后头突然一凉。低头一看，裤腿上不知怎么蹭掉了一小块布，底下露出的皮肤上，一小片乌青正迅速变红，渗出丝丝丝的血珠子。王磊心里一紧：“我的妈呀！这可不是简单破皮那么简单。”

他赶紧抽手，手指碰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，皮肤已经肿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。王磊眼一闭，牙一咬，弯腰抄起旁边还堆着的那几块砖，直接就往工地角落里砸。自己给自己上药，用砖头拍打伤口周围，一边拍一边龇牙咧嘴地哼哼。

拍了好一阵子，见血的地方总算止住了，但那钻心的疼劲儿，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。王磊直起腰，拍着后腰喘气，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几张票子，数了数，刚够午饭的三个馒头钱。这日子过得……过得真滋润啊。刚买了件新裤子，没几天就成破布条了，身上还挂了彩。王磊皱着眉，心想：“不行，得赶紧想办法弄点钱。”

他想起今天帮老张家扛了几袋水泥，还没拿到工钱呢。想到这儿，王磊拎起旁边一个空了的水泥袋，跌跌撞撞就往老张家跑。老张家离工地不远，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。

王磊气喘吁吁地跑到老张家院门口，老张家的大门没关，院里传来女声的吆喝：“老头子！你个老牛，还不赶紧回来劈柴！锅都冷了！”

王磊拍着手喊道：“张婶子，我来了！今天帮老张扛了几袋水泥，工钱……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往院里走。

老张正劈柴呢，腰弯得跟个 chronic 似的。见王磊进来，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了半天：“哟，小磊啊，来啦？我今天给你算适数，扛了三袋吧？给钱。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：“张叔，是四袋！四个大桶装的那种！”

老张一愣，放下斧头，也眯着眼看了看王磊，又看了看旁边的水泥袋：“哦？是吗？我看你跑得跟腿抽筋似的，以为三袋就不少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