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老张的抉择
手指还在微微发抖，老张后脑勺突突地跳。他转过身，盯着那个该死的打印机，板着脸，心里却嘀咕：这玩意儿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，现在精神失常了？又或者，是被他天天熬夜赶稿给传染了脑子？ 打印机静静矗在那里，纸盒空了一半，墨盒偶尔还滋啦一下漏点墨，但整体就那么立着，像啥都没发生。老张皱着眉头走过去，伸手想拍拍它的塑料外壳，手还没碰到，那台老古董突然“咔哒”一响，屏幕亮了。 绿光一闪，打印机吐了一张纸。老张愣了两秒，才慢吞吞地走过去，伸手接住。纸是A4的，上面没字，就一张白纸。 他皱着眉看向打印机。那玩意儿 подмигнуло，屏幕上又闪过一道绿光，又吐了一张纸。老张接过，还是白纸。 两张白纸。老张心里有点毛。他盯着打印机，那机器好像在对他挤眼。老张哼了一声，把纸揉成团，随手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 打印机没再响。 老张松了口气，转身准备回桌边继续码字。刚迈出两步，打印机屏幕突然又亮了。这次没绿光，直接显示出一行字： “你，害怕了？” 老张差点把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喷出来。他猛地转过身，死死盯着打印机。 “谁？谁在那儿？！”老张吼道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他妈装什么神通？我是谁，我是你的老张啊！你不会说话！” 打印机屏幕没动，但老张明显感觉到，那台机器正用某种方式回应他。一种冷冰冰的、充满压迫感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： “你，不该知道。” 老张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冷汗都下来了。妈的，这幻觉该不会是昨晚熬夜写稿给累出来的吧？幻听，幻视……这他娘的比写小说还麻烦！ 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该修修了，你看你这墨盒都要没了。”老张试图稳住心态，强装镇定，“要不，我给你换个新的？” 脑海里的声音冷笑一声。 “修？换？都不是问题。”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问道：“那你想怎么样？钱不是问题，你要啥你直说！” “我要你放手。”脑海里的声音依旧冰冷，“还有……你手里的纸。” 老张低头看了看手里——他刚刚顺手抄了桌上的废纸，就几页打印出来的废稿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