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它开口了

老张对着电脑屏幕皱了皱眉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叉，标题是《大结局——其实并不简单》的终稿。他嘬了口凉茶，眼神飘向角落里那台打印机。 “大宝啊，你也太不给面子了。”老张嘀咕着，拍了拍打印机的灰色外壳，“昨天说没墨了，今天又卡纸，你是不是又跟谁私通去了？” 大宝没反应。它就那副老样子，像个被遗忘的电子铁疙瘩，安静地立在原地，偶尔发出一阵令人烦躁的“咔哒”声。老张叹了口气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伸手掰了掰卡纸的稿子。纸张边缘已经有些发黄，估计在里面憋了两天。 他正准备把墨盒拆下来再晃悠几下，手刚碰到墨盒接口处，那台死气沉沉的打印机突然“嗡——”地长叹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 老张一哆嗦，差点把墨盒甩出去。他猛地回头，盯着大宝。那机器板上只有指示灯在忽明忽灭，像是在回应他的惊愕。 “你……你说话？”老张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些发干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看了看，确保自己不是幻听。 大宝的墨盒指示灯突然变成了粉色，在灯罩里幽幽地亮着，像一只偷吃了糖葫芦的眼睛。它又“咔哒”一声，这次更轻，仿佛是某种确认。 老张彻底愣住了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？”他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是外星入侵的先遣部队？还是我那抠门房东偷偷养的电子宠物？” 大宝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打印机盖子“啪”地一声自动弹开，露出里面复杂的电路板和几个蠕动的小部件。指示灯又在粉色和蓝色之间闪烁。 “我……是打印机。”一个电子合成的声音，但语调似乎经过调校，少了几分生硬，多了点无奈，“不，不止是打印机。” 老张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差点坐倒在地。“所以你是来找我的？告诉我现在该修哪个零件？还是说……你其实是个 tunggu 墨水爱好者，需要我给你送专属服务？” 他拍了拍胸口，定了定神。“老夫我纵横都市这么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惜啊，最近手头紧，连泡面都得省着喂狗。你说，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