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帝尊反常
北风卷着雪粒子,抽得人脸上生疼。苏挽月缩着脖子,手指冻得跟胡萝卜似的,死死扒住老槐树的树干,嘴里哈出的白气barely能在视野里飘上半米就被风给卷走了。"咳咳……"喉咙里又痒又干,她想擤擤鼻涕,可冻僵的鼻涕倒流得厉害,差点呛着自己。 树底下,一道身影抱着双臂,指尖夹着一支雪茄,慢悠悠地吸着。帝尊玄凌霄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唯独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看到苏挽月那副狼狈样时,微微眯了眯。 这小子,又爬树了。 这棵老槐树,是他们住处后院唯一能翻出去的墙。上次苏挽月爬树摔下来,扭伤了脚踝,帝尊好气又好笑地把他抱回来,还特地让丹房炼了跌打丸。可这小子,恢复得比谁都快,转眼又想故技重施。 玄凌霄掐灭雪茄,走到树下,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子:"怎么,还想往外卖什么破力气?" 苏挽月把脸埋在树干上,声音闷闷的:"没……没卖力气。就是……就是想出去透透气。"他手指搓得树皮都快秃噜皮了,手心全是汗。 玄凌霄弯腰,随手抛起一颗冰冷的铁球,"铛"一声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雪花。苏挽月吓得一哆嗦,赶紧缩回头:"帝……帝尊,别……别吓我。" 玄凌霄走近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脑袋,力道不重却让他一个趔趄。"爬树有什么意思?冷死了,进来。"他转身,袖子往下一甩,露出里面常年盘坐的宽大软垫,"坐在那儿,看本尊施法。" 苏挽月眼珠子一转,立马来了精神:"好嘞!帝尊您会做什么?会变兔子吗?" 玄凌霄嘴角抽了抽:"滚。本尊是想施个结界,给你挡挡风。" "哇!那太好了!"苏挽月噌地一下滑下来,跟着玄凌霄走进暖和的殿内。他搓着冻僵的手,眼睛亮晶晶的:"帝尊,您教我变兔子好不好?我考试考第一,您就教我。" 玄凌霄看着他那副狗腿模样,黑眸里闪过一丝无奈:"……下次再有此行径,腿给你打断。" "哎哟~"苏挽月夸张地拍手哀嚎,心里却美滋滋的。帝尊虽然严厉,但偶尔也会这样没皮没脸地逗他。 殿外,一个小侍从战战兢兢地递上禀报:"尊上,二长老来了,说……说前山zet园的千年灵草被偷了,怀疑是内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