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最后的线索

老王一砸桌子，我这儿正看着手机上那姑娘的照片，手就不自觉抖了一下。照片拍得不算清楚，蒙着白布，只能依稀瞧见侧脸轮廓，眼睛那块是打码的。我点开评论区，底下全是一群吃瓜的，什么“及时止损”、“渣男该死”倒也正常，可有人发了一张现场监控截图，说看见这姑娘当天下午还和一个男的在咖啡馆待了俩钟头。 我心头一紧，赶紧放大截图瞅。那男的穿着灰夹克，戴副黑框眼镜，身形瘦高，看不清脸，但估摸着比我高不少。我猛地合上手机，目光扫过对面老王那张肥脸——他正眯着眼看我手机屏幕，手里的烟卷在烟灰缸里转了个圈，差点把我的车钥匙压扁。 “瞅啥呢？”老王把烟往缸里摁灭，缸里歪歪扭扭躺着五六个烟头，我那把钥匙孤零零立在中间，头都卷秃噜了。 “没瞅啥，看新闻。”我扯扯嘴角，心里骂咧咧，这混蛋，又拿我的车钥匙当烟灰缸！报警？ nah，想想他那怂样又不爽。 老王呷了口茶，杯底没水了，他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推，力道不小，底座转了一圈停住。“哎，刚才那姑娘还挺标致的。”他眼睛放光，“要是我，绝对不放她走。” 我“嗤”笑一声，没接话。老王这怂货，平时猥琐得跟条狗，一提到女人立马装英雄，活脱脱一个笑话。他自顾自把茶杯往我这边挪了挪，杯沿划过我的胳膊，凉飕飕的。 “说真的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凑过来肩膀几乎贴着我，“那天晚上，你那车钥匙是挺显眼的。假设……我是说假如，那女的真的想不开，”他掰着手指头比划，“你追过去，能拦得住吗？” 我盯着他那张油腻的脸，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老王这白日梦做得挺起劲啊。我寻思，这混蛋倒是仗义？哼，不见得。 “拦不住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就算拦住，把他送回去，又能咋地？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：“你说的对，我也就是瞎操心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把话锋转回来：“哎，对了，昨天好像看见老李说得挺邪乎。说是见过一个神婆，能看东西，还说你最近要出大事，赶紧找个保镖……” 我差点把茶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