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往事如烟

无情道又提了句，琴弦突然就崩了。那声音刺耳得像是要把人的耳膜给掀了去，月儿吓得花盆一抖，水溅了她一手脸。她瞪眼瞅着无情道，那张脸绷得跟块木板似的，嘴角那股子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还没褪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。”月儿的声音都变调了，活像只被猫追的小麻雀。她慌忙擦着手上的水，那手刚擦到脸，就该死的痒，痒得她嘴角直抽抽。 无情道没接话，自顾自转回身，背对着月儿，开始漫无目的地踱步。月儿瞅着他那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位大能，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？前脚还跟她装傻充愣，后脚就能把人晾在一边。 “月儿，”无情道又停下了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你说，我以前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了？”月儿一愣，下意识点头：“没有啊。”无情道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话。月儿小心翼翼地打量他，这位大能的眼神……怎么有点发飘啊？ 这飘忽的眼神，比他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更让月儿不安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决定打探打探。“道长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往事啊？” 无情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。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月儿看穿，月儿吓得往后缩了缩：“没、没有啊。” 无情道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话。月儿心里直打鼓，这位大能，莫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？可他不说，她又能问什么呢？只能装傻充愣到底了。 月儿偷偷观察着无情道，忽然发现他嘴角似乎在微笑，但又不像。那感觉类似于，一个人嘴角微微上扬，但眉头却皱成了川字。月儿皱了皱眉，这大能，莫不是脑子出了问题？ 无情道看着她，嘴角终于彻底弯了起来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月儿啊，你知道为什么我要问你这个问题吗？” 月儿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 无情道叹了口气，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：“其实，也没什么。只是……往事如烟，何必挂怀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沧桑。 月儿愣住了，这位大能，居然会说出这种话？她试探着问：“道长，你说的往事……难道是…” 无情道摇摇头，没再说话。月儿看着他，心里直犯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