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枫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痛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一下。他揉了揉眉心，目光扫视四周。这是一间破败的柴房，墙上糊着烂泥，屋顶的茅草塌了不少，几缕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，在积着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“妈的，这是哪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喉咙干得像撒了把盐，使劲儿咽了口唾沫，却只咳出两声带血的风。 身上衣服被磨得破破烂烂，一条胳膊 còn带着隐隐的疼，估计是昨晚被麻绳勒的。林枫低头看了看，袖口被撕开一个口子，血浸透了里面的棉絮，沾在灰黑的布料上，像一块块斑驳的墨迹。他叹了口气，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儿，刚想活口儿，就先被扔这儿来了。 柴房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有人交谈着什么，声音压得低，语速又快，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能感觉到情绪火药味儿十足。林枫心头一紧，连忙缩到墙角，脸埋进一堆干草里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小一点，怂一点。 几扇破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两个穿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，身形魁梧，脸上横肉颤巍巍的，腰间别着把鬼头刀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其中一个嘿嘿笑道：“大人，这小子醒了，手脚倒还挺麻利，昨晚差点就让他跑了。” 另一个官差脸沉似水，冷冷地道：“跑了？哼，一个泥腿子，装神弄鬼给谁看呢？ääåää”他踱步到林枫跟前，一脚踹开那堆干草，指着林枫的鼻子破口大骂，“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中国人？崇祯爷的血，咱们百姓的命，你他妈都不在乎，你想干啥？给李自成像狼一样嚎啊？” 林枫被吼得一哆嗦，强忍着疼痛，眼神躲闪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那官差见他怂了，气焰更盛，伸手就要去揪他的头发。 “住手！”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如同清泉流过石头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两个官差动作猛地一滞，脸上怒气未消，但眼神却骤然一紧。他们循声望去，只见柴房门口站着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，头戴方巾，面容清癯，眼神锐利如鹰，腰间玉佩叮当作响，一看就身份不凡。 “大人？”其中一个官差认出了来人，连忙躬身行礼，“这不是张都督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