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纸王”王虎揉着发酸的脖子，盯着地上那堆符纸灰，嘴角抽搐。他盯着那堆灰，眼神复杂，一半是懊恼，一半是疯狂。就差一点点啊！就差那么一点点，他就能炼出那张“聚气符”了！有了聚气符，他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，为了凑够练功的灵气，天天抓着破烂布头当法器了。就差一点点！王虎念叨着，把那堆符纸灰扫进角落，心里暗骂那个该死的系统。这破玩意儿自从绑定在他身上，就没给他省过心。

他是个炼符大家族旁支的，祖上是炼符宗师，到他这里，就剩他一个半吊子了。家里老祖宗传下来的符箓图纸一大半都残缺不全，能用的就那么几张，偏偏他运气不好，用着用着就出问题。昨天刚炼出一张“破障符”，结果法力没碰到符纸，反把自己震得耳鸣，今天这张“聚气符”又搞砸了。

王虎盯着墙上的挂钟，心烦意乱。挂钟是他用几块废铜烂铁和一张烫过的红纸糊出来的，指针歪歪扭扭，每次报时都像在哼哧哼哧喘气。现在指针正指向巳时三刻，再过半个时辰，家族例会就要开始了。

家族例会？对，王虎还得参加。虽然他家道中落，但好歹还是炼符大家族的一份子。例会上，家里的长老会问问他最近练得怎么样，符炼得如何。王虎每次都打肿脸充胖子，说自己在研究什么祖传的秘密符箓。其实他根本没研究明白，全靠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偶尔炼出几张勉强能用的符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王虎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刚才碎掉的符纸灰扫干净，重新摆上几本破书，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，像是刚整理过一样。他背对着门，深吸一口气，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。

敲门声响起：“咚咚咚。”

“谁啊？”王虎假装沉稳地吼道。

“是我，三长老！”门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王虎心里咯噔一下。三长老是个出了名的严厉人物，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没好好修炼，肯定得挨顿骂。王虎磨磨蹭蹭地拉开房门，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：“三长老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三长老身材瘦小，满脸皱纹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长袍。他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了王虎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