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说不出口的喜欢

林凡盯着苏晓抓头发的动作，眼珠都快黏在纸上了。那小动作，他看过三年，可每次看都像第一次，心头痒痒的。他偷偷摸摸把自己的椅子往窗边挪了挪，好更清楚地看。 “这道题有点难啊……”苏晓嘟囔了一句，抬手揉了揉额角，手指划过几缕垂下的碎发。林凡呼吸都一滞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好像什么都乱了，只剩下苏晓指尖滑过发丝的慢镜头。 下课铃响了，教室里突然炸开锅。林凡觉得自己的头也跟着动了动，晕乎乎的。同桌拍他肩膀，“林凡，发什么呆？课代表找你去收作业。” 林凡回过神，对上同学打量的眼神，有点不好意思，抓了抓头发，“哦……来了。”他慢吞吞往讲台走。 讲台上，苏晓正收拾东西，书包带子有点松，她仰头去系，露出漂亮的颈子。林凡看得差点脚步踉跄。旁边一个男生叽叽喳喳跟他打招呼，他胡乱应了两声，目光却黏在苏晓的后背上。 “林凡，这里。”课代表把本子塞给他。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，只僵在半空中。 收完作业，林凡磨磨蹭蹭往回走。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他和苏晓一个女生。两人好像都察觉到了对方，脚步都停了。 空气沉得要命。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掀盖了。他眼睛看着地上，小声说：“苏……苏晓……” 苏晓也看着他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似乎亮了亮。“嗯？有事？” 林凡脸一红，手心直冒汗。“没……没什么，那个……” “那个什么？”苏晓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。 林凡一看，赶紧捡过来递过去，“谢谢……笔……” 两人就隔着一小点距离，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。林凡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，他鼓起勇气，想说什么来着？好像说了半截，突然就忘了。喉咙像被团棉花堵住。 苏晓看着他这副窘迫样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没说话，接了笔就走了。 林凡傻愣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刚才……刚才他差点就说出来了？喜欢的人、坐了很久的座位、天天能看见的师姐，就在眼前，他……他怎么又怂了？ “喂，林凡，发呆什么呢？”课代表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 林凡打了个激灵，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