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和试探

林凡坐在教室里，看着讲台上的苏晓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她的侧脸照得亮亮的，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林凡的心跳有点快，像是有只兔子在撞来撞去。 苏晓正低头做题，时不时抓抓头发，眉头微皱，看起来挺认真的。林凡看着她，突然想起上节课老师问的问题，他记得苏晓好像没答对，但具体是哪道题，他没太注意。 “喂，苏晓，”林凡鼓起勇气，突然开口，“你上节课最后一题，是怎么想的？” 苏晓像是被吓了一跳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睁得溜圆。她看了看林凡，又迅速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草稿纸。“啊？什么题？” “就是关于向量的那道，你说‘反着来就行’的那道，”林凡赶紧补充，“我不太明白那句话的意思。” 苏晓终于抬起头，直视林凡的眼睛。她的眼神很平静，但林凡莫名觉得有点烫。“哦，那个啊，就是反向投影，把向量转到目标平面上，然后取模。”她说话很轻，但每个字都挺清晰的。 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但他也没再追问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试探着问：“那个……苏晓，你喜欢陈阳吗？” 苏晓愣了一下，脸颊微微泛红。“陈阳？喜欢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像是没听清，“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。” 林凡的心沉了一下，他本来就觉得苏晓喜欢陈阳，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接。但苏晓的语气很肯定，他也没追问。 “那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的事？”林凡又问。 苏晓的笑容有点尴尬，她推了推眼镜：“我还在读书呢，想那些干嘛。” 林凡知道她是在避重就轻，但他也没再说话。他看着苏晓，突然觉得她好遥远，好像他永远都摸不到她。 下课铃响了，苏晓收拾东西准备走。林凡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。 “苏晓，”他叫住她，“那个……我可以帮你补习吗？” 苏晓停下脚步，转身看他：“你确定你能教好我？” 林凡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点头：“我……我可以试试。” 苏晓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好。” 林凡有点懵，他没想到苏晓会同意。他看着她，突然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，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。 “我走了，”苏晓说完，转身离开。 林凡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她好高冷，好遥不可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