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她也不是谁都会等的人

林凡跟苏晓做了一学期的同桌，可他跟她说话的次数，掰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。不是他话少，主要是苏晓这人，太适合做同桌了——根本不跟你说话。安安静静地看书，安安静静地写作业，安安静静地……吃自己的饭。 但林凡就是喜欢看她。别的女生吧，叽叽喳喳的，像只停不下来的麻雀，林凡看着都心烦。苏晓不一样，她像湖面结了一层冰，冷是冷，可漂亮啊。尤其是那双眼睛，黑葡萄似的，没什么情绪，可林凡总觉得，那眼神深处，偶尔会闪过一点点什么东西。 这不，他又想了。 下课后，林凡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，就盼着能跟苏晓多待一秒。结果，人家根本不理他。苏晓自顾自地收拾着，手指翻动书页的声音都带着节奏感。林凡看着那纤细的手指，心里痒痒的，想伸手去摸摸，手却像被钉在桌子上了一样纹丝不动。 “林凡，一起去打篮球啊！” 一个阳光大男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林凡瞬间就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，假装整理书包带子。那男生笑嘻嘻地看着他，眼神往苏晓那边瞟了一眼。 “好啊。”林凡应着，心里却哇凉哇凉的。 篮球场上，那男生跟苏晓打得火热。眼神示意，分工合作，偶尔撞个满怀，那男生还会脸红耳赤地解释两句，苏晓虽然板着脸，却也没推开他。林凡坐在场边，看着他们俩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死死的。 “林凡，你不去？”那男生拍了拍手上的土，看向林凡。 “……不了，我看看书。”林凡书包往地上一放，翻开一本早已翻烂的《三体》，眼睛却偷偷地瞟着那边。 “哎，你这人，别老这样了。”那男生惋惜地摇摇头，没多说什么，又去找苏晓了。 林凡心里苦笑。他不是不想去，他是怕去了也像那男生一样，只能看着。苏晓这种人，明显就是那种有喜欢的人才会笑的女孩子。林凡自认不是那个人选。 他书也没看进去，满脑子都是苏晓跟那男生的样子。特别是苏晓靠在那个男生肩膀上，笑着说什么的时候，林凡感觉自己的世界都暗了下去。 这三年了，他一直这么小心翼翼地暗恋着苏晓，可苏晓就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