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林霄缩在茅草屋檐下，看着外面瓢泼大雨，心里直骂娘。这雨说下就下，哗啦啦的跟不要钱似的，砸得屋顶噼里啪啦响。他跟村里几个后生本来在后山挖野笋，寻思着晚上加个餐，谁知道天跟脸一样说变就变。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 旁边的小子李明也缩着脖子，啃着半个冷窝头：“林霄，你说这雨啥时候停？咱们老爹还指望咱们采药呢，山里黑灯瞎火的，这鬼地方连个灯都没有。” 林霄叼着根狗尾巴草，眼睛往雨幕里瞅：“停个屁！看这天上的云彩，这雨怕是得下几天。对了，明儿山里有个老药农过山，我去打听打听，兴许能弄到几株阳起草。” 李明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林霄你小子出息了啊！那玩意儿可是好药，卖到镇上能换不少盐巴。” 林霄嘿嘿一笑：“少来这套，到时候好处可没你的份儿。”说着，他抓起地上的雨衣，朝着半山腰一个黑影扑过去。 那天晚上，林霄拿着一把草药，溜进镇上的客栈。油灯下，几个汉子正围着一坛子酒，谈笑风生。林霄将草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却有穿透力：“几位，这阳起草，三两银子一把。” 为首的汉子上下打量了林霄一番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小崽子，毛都没长齐就想卖药？识相的赶紧滚蛋，别脏了本大爷的地盘。” 林霄脸不变色，手往怀里一掏：“识相的滚蛋，识相的！”一枚古铜币扔在桌上，转身就走。 汉子一愣，伸手想抓，却发现自己的手像是被铁钳夹住，动弹不得。他刚想喊人，就听见林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：“妈的，还敢不识相？” 一声闷响，汉子应声倒地，嘴角溢出鲜血。其他几个汉子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喊人。 林霄冷哼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片叶子，贴在伤口上。血很快就止住了，但他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 “妈的，这帮混蛋，每次都跟老子过不去。”林霄心里骂咧咧的，但他知道，自己不能认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离开客栈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小兄弟，你这是……” 林霄回头一看，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手里拿着一根拐杖，正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