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温柔攻势还是另有所图？

闹钟又响了，张小琴烦躁地伸手按掉。黑暗里，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旁边小家伙嗯哼唧唧的声音也没停，像只不安分的小猫，在她耳边蹭。翻个身吧，可身上压着的枕头硌得慌，不翻身吧，另一边又觉得憋闷。“唉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声音又轻又哑。 “妈，我饿了。”旁边传来小家伙闷闷的声音，带着点鼻音。 张小琴心里一软，伸手摸过去拍了拍。“马上就醒了，再忍忍。” 婆家房子旧，动静一大就整个传出来。张小琴蹑手蹑脚爬起来，轻手轻脚去厨房烧水。开水烧好，兑点温水，小心翼翼喂给儿子。小家伙喝完水，情绪似乎好了点，哼唧声小了下去。 “妈……”儿子小手在她腿上蹬了蹬，带着点依赖，“再抱抱。” 张小琴把他抱起来，轻轻拍着背。“不早了，该睡觉了。”她把儿子放在床上，给他掖了掖被角。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照在小家伙红扑扑的小脸上。张小琴看着儿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孩子才一岁多，正是金贵的时候，她却没法好好照顾。 “唉……”她又叹了口气。 男人李建国在里屋打呼噜，声音沉闷。张小琴穿上衣服，走到院子里洗漱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只虫子在不远处鸣叫。她站在井边，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，眉头皱了起来。她今年二十一，刚嫁过来不到半年。婆家日子不富裕，男人性格闷，小姑子又老挑刺，她觉得心里憋屈得慌。 洗完脸，张小琴回到屋里，准备下地。李建国还没起床，小家伙也醒了，在床上瞎折腾。她坐在床边，哄了半天，小家伙才又呼呼睡去。 “妈，我去地里了。”张小琴对小家伙交代了一声，抱起家伙出门。 田埂上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张小琴弯下腰，开始干活。太阳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她干了一上午的活，腰酸背痛，可心里却感觉舒畅了不少。 下午收工，张小琴路过村口，看到阿强坐在树下抽烟。她走了过去。 “阿强，干嘛呢？”张小琴笑着问道。 阿强抬起头，看到是她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“没……没干嘛。” 张小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妙。她没多问，转身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