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夫妻间的暧昧试探

闹钟又响了，张小琴烦躁地伸手按掉。黑暗里，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旁边小家伙嗯哼唧唧的声音也没停，像只不安分的小猫，在她耳边蹭。翻个身吧，可身上压着的枕头硌得慌，不翻身吧，另一边又觉得憋闷。“唉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声音又轻又哑。 男人倒是睡得沉，鼻子里呼哧呼哧的，一点儿动静没察觉。张小琴盯着黑暗的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昨晚王婶在隔壁说媒，介绍村里阿强还没媳妇，人老实肯干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家婆家那闷葫芦丈夫，还有整天跟娘嚼舌根的小姑子。要是跟阿强跑路……倒也自由，不用看人脸色，不用受气。 正想着，身边突然动了一下。 “咋了？”男人含糊地问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 张小琴吓得一激灵，赶紧闭嘴。心想这死鬼，睡得跟死猪一样。她翻了个身，背对着他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假装睡着。黑暗里，她看见男人翻来覆去了几下，最后像是累了，又翻回去了，还把胳膊搭在她腰上。 这胳膊……有点热。张小琴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假装没感觉。男人那胳膊沉甸甸的，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，但他没动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搭着。 不知咋地，她觉得心跳得飞快。她能感觉到男人均匀的呼吸声，鼻翼微微翕动，带着一点热气。黑暗里，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。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，混着一丝洗衣粉的清香，闻起来……还挺顺眼的？ 这算啥？张小琴自己都觉得好笑，她什么时候跟这闷葫芦搞暧昧了？可那胳膊……确实挺舒服的。她试着轻轻动了动手指，想把他胳膊挪开，可手一碰到，男人像是醒了，手指动了动，抓住她的手，轻轻握了一下。 “啥？”张小琴吓得差点尖叫出来，赶紧缩回手。 黑暗里，她听见男人没说话，手指却没松开，反而收紧了一点点。 张小琴感觉自己脸热得不行。这男人……不会是梦吧？她试探着又动了动手指，这次男人没动，就那么安静地握着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毛线，理不出头绪来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也许一会儿，也许一辈子。她感觉手臂有点酸，男人应该也醒了，可他没说话，也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