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冷面夫君的不正常反应

闹钟“滴答”响了又响，张小琴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迷迷糊糊爬下炕。地上凉飕飕的，她跺了跺脚，赶紧往被窝里缩了缩。屋子里头黑漆漆的，窗户缝透进一点点白光，斜斜地打在脸上，晃得她眼睛生疼。 “时间不早了。”她嘟囔了一句，摸索着下床，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正月初二的早晨，天蒙蒙亮，可让她这新媳妇儿起这么早，真是要命。 走到桌边，拿起梳子，镜子里的人影晃得她眼晕。她扯了扯身上的嫁衣，红得刺眼。细看，布料是好的，绸缎，贴身穿，料子活泛，就是硬邦邦的，一点不软和。也不知道是嫁衣硬，还是人心硬。张小琴心里嘀咕，脸上却没啥表情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干笑了一下。 桌上的闹钟正指着七点。她伸手想关掉，手刚碰到，那钟竟“啪”地一声停了。 张小琴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敢再碰。这闹钟是她过门时婆家给的，走得准着呢，咋突然停了？她皱了皱眉，低头看向黑漆漆的钟面，明明指针还在七点过一点的位置。 外头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响，像是谁把门闩给碰掉了。张小琴心里一紧，连忙穿上鞋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试着推了推门。门从里面闩上了，推不动。 她隔着门板喊：“爹？你起没起来？” 没动静。 她又喊了几声：“娘？” 还是没动静。 张小琴心里有点慌，这大清早的，婆家两个大人咋都不响？她摸了摸门把手，冰凉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转身去找钥匙。钥匙搭在门框上，离得有点远，她踮起脚尖，伸长胳膊去够，可就是够不着。 正着急，大门“吱呀”一声，被从里面缓缓打开了。 张小琴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门口站着的是她男人，李建军。他今天穿了身灰布棉袄，头上还戴了顶毡帽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这男人平时看着挺闷的，不爱说话，可她从来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，眼圈有点红，脸上也没啥表情，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，嘴角抿得死死的。 “早啊，”张小琴小声开口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“吃了没？”李建军声音有点沙哑，看着她，眼神不太对劲。 “没……”张小琴有点懵，男人这是问啥呢？今天早上明明没给他准备早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