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紧握

林菲菲心里咯噔一下，回头看去，是部门里出了名的“气氛组”队长张莉。人家穿得是Boardroom风的干练套装，但那高开叉的长裙和踩着十厘米跟的单鞋，走路都带风。她手里还拿着个烫金VIP卡套，正擎在面前晃呢，像是在展示什么稀罕物。“莉姐。”林菲菲咽了口唾沫，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心虚。 张莉眯着眼打量她半天，嘴角那笑不达眼底。“哟，这不是咱们林助理吗？怎么，发급了？”她语气带着点揶揄，手里的卡套轻轻晃了晃，“喏，今天商场搞活动，隔壁品牌方送的VIP卡，就我运气好。” 林菲菲心里更慌了，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。“莉姐您太客气了，我就是……刚好路过。”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，想赶紧溜走。这要是被周牧龙看见了，她这没本事的助理形象还要不要了。 “路过？我看你是路过他家门口吧？”张莉显然不信，眼珠子滴溜转，“哟，不对啊，我记得这卡是限购的，怎么到你手里了？该不会是……” “我没有！”林菲菲猛地摇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莉姐您千万别误会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跟他顺路！”她指了指远处周牧龙的方向，显得非常心虚。 张莉眼角的笑纹更深了，她慢悠悠地走到林菲菲面前，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。“哟呵，顺路？你这顺路得挺有意思啊。”她伸出食指，轻轻点了点林菲菲的额头，“行了行了，看你也是真急，这张卡就当是我请你喝杯咖啡。不过啊，下次碰见周总，离得远点儿，知道不？” 林菲菲刚松口的劲瞬间又绷紧了，张莉这意思……是看出来了？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正尴尬着，周牧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张莉，什么事？” 张莉立刻收了脸上的笑容，拿起卡套递过去：“周总，没什么，就是跟菲菲说点事儿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这个，喏，商场送的VIP卡，菲菲说顺路过，就让她也带几张。” 周牧龙接过卡套，随手翻了翻，然后目光落在林菲菲身上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人心。“顺路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