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痛苦

林菲菲心里咯噔一下，回头看去，是部门里出了名的“气氛组”队长张莉。人家穿得是Boardroom风的干练套装，但那高开叉的长裙和踩着十厘米跟的单鞋，走路都带风。她手里还拿着个烫金VIP卡套，正擎在面前晃呢，像是在展示什么稀罕物。“莉姐。”林菲菲硬着头皮叫了一声。 张莉闻声转过身，脸上那笑容，与其说是热情，不如说是虚伪。她轻轻把VIP卡套揣进包里，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：“菲菲啊，我听说你跟那个新来的投资人谈得不错？” 林菲菲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：“啊？没有，莉姐您听谁说的？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张莉抬手打断。 “哎呀，别卖关子了。”张莉凑近两步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来，“那位投资人，可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大人物，不好相处得很。你要是能拿下来，以后在部门里，哼哼，地位不一样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又放低了些，“不过啊，事儿是好事，但过程嘛……你得懂点规矩。” 林菲菲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。她看着张莉那张写满算计的脸，心里一阵反胃。她最讨厌这种办公室政治，但眼下……她还能怎么办？ 张莉见她不说话，又往前凑了点，手指轻轻戳在她手背上，语气变得亲昵起来：“菲菲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。那个投资人啊，不是那么好哄的。你得提前准备好点‘表示’，不然……呵呵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说完，还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像是在逗小孩。 林菲菲强忍着心头的恶心，挤出个笑脸：“莉姐，我明白，我会好好准备的。” 张莉满意地点点头，又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，这才转身离开。林菲菲站在原地，感觉像被按在了砧板上，不知道该往何处使劲。 她拿出手机，想给闺蜜发条消息，想了想，又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了口袋。跟闺蜜说这些有什么用？人家又不知道这水深水浅的。 晚上回到家，林菲菲坐在沙发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张莉那副嘴脸，想起她说的话，越想越气。可气归气，明天还是要上班的。她摸出包里的名片，那是今天投资人给她的，入手微凉，像是冰冷的铁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