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猪妖拦路吃我一记符咒

林凡顶着一张油腻的脸，从出租屋的破床上爬起来。宿醉后遗症让他浑身酸软，脑子像被灌了铅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点，结果眼前发黑，差点再次栽倒。“妈的，这破地方。”他低骂一声，踉跄着找到歪在桌角的矿泉水，猛灌了几口。 水是冷的，顺喉咙灌下去，总算让他有点人样了。他抹了把脸，映出个胡子拉碴、眼神混沌的社畜。低头看了看衣柜，昨天刚买的便宜T恤皱巴巴地挂着，旁边还扔着个洗得发白的牛仔裤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认命地套上衣服，乱糟糟的头发任由其垂下来，遮了半张脸。 “得，今天又是打工送外卖的一天。” 他嘟囔着，抓起桌上那台老掉牙的电动车钥匙，推门溜出去。小区门口堆着个快递小哥，正被个胖大妈堵着讨价还价，火药味十足。林凡撇撇嘴，加快脚步拐进了巷子。 巷子口，阳光被老楼挡住大半，阴冷潮湿。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缩在墙角玩弹珠，见了他围了上来。“哥，打两把？”一个瘦高个眨巴着眼睛。林凡摆摆手：“没空，赶时间。”没等我细说，就见他自顾自玩起来，断断续续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。 走了几步，手机响了，一看是老板。林凡接起来：“喂，林凡接了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穿着高跟鞋的怒吼：“昨晚小区南门那单，客户投诉了！说没准时送到，态度还差！扣钱！”林凡吸了吸鼻子，这单他送着送着，在红绿灯处抽根烟，客户就打电话叫人了。这什么世道，偏偏还扣钱。 挂了电话，林凡丧丧地骑上车，没走主干道，专挑僻静的小胡同钻。转职道士这个事，简直比上班还憋屈。别人转职修仙，打坐练气，他打工人摸鱼；别人斩妖除魔，他给人算命赚零花。上次帮个老奶奶算命糊口，结果老奶奶孙子发高烧，他念了个《太上感应篇》，第二天孙子就好了。这下系统警告，说他的道祖之路走窄了。 正烦着，前头巷子突然传来一阵猪叫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叫声他太熟悉了。前阵子帮老村长驱过一个跑进镇子的野猪，那玩意儿比黑社会还难缠。他捏了把汗，故意绕远道绕过去，结果刚拐过街角，就见个肥腻的身影堵在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