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离婚谈判失败

沈绵绵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滋味还没散去，冷风一吹，后脊梁又窜上一股寒意。她缩在巷子口的破纸箱里，外面亮起的车灯「唰」地一扫，吓得她差点把胆子也给吓出来了。 手机壳早就碎了，屏幕碎得跟水晶豆腐似的。她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身上这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皱巴巴的纯棉T恤，穿在她身上就跟刚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似的。刚才在公园长椅上蹲着等车的时候，被人拍到了照片……那照片要是被放大，里头的狼狈劲儿，怕是连狗都不如。 沈绵绵死死咬着下唇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现在没钱，没手机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那个破旅馆的六十块钱，她现在连十块都掏不出来。胃部又开始抽搐了，脑袋里嗡嗡嗡地响，像是里面有只 pig 在打转。 「叮……」 沈绵绵猛地抬起头，看见巷口悬着一块电子屏，正显示着时间：「晚上九点十七分。」这么晚了，公交早就没了，打车更是天方夜谭。 她摸了摸口袋里唯一剩下的东西——一枚空钱包。钱包是闺蜜送的，崭新的限量款，现在里面却空得只剩下这两张皱巴巴的红色冥币。沈绵绵突然觉得，这冥币比任何银行卡都管用多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了巷口，挡住了一半的光。司机降下车窗，带着一股子冷冽的香水味飘出来。 「沈小姐。」司机把一副墨镜取下来，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，「厉总请您过去一趟。」 沈绵绵浑身一僵，像被冻成了冰棍。厉总？那个传说中阔别商场多年，却依然能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？她怎么会认识那个大忙人？ 「厉总？」她声音发颤，指节不自觉地抓紧了纸箱的边缘，「他找我……有什么事？」 司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：「厉总说了，有事找您。」 「我……我该怎么去？」沈绵绵脑子转了转，这要是能见到厉总，说不定能蹭个车回家？或者……能不能先蹭点钱？她现在是真的没钱了，连明天早饭都吃不上。 司机没有理会她的请求，只是重新挂好车窗：「厉总在车上等您，请上车。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沈绵绵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咬了咬牙，拉开车门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