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山海异象

林薇把脸埋在文件堆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纸巾屑在空中飘啊飘，跟她眼泪差不多。张明阳在那儿干着急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“我说林薇，你先深呼吸……这事儿也不是没救的……”他挤挤眼睛，想逗逗她，结果那堆文件哗啦一下倒了他一身。 “滚！”林薇抬出头来，眼圈红得像烧了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猴子。 “好好好，不滚了。”张明阳往后退两步，看着自己裤子上印着的几页策划案，欲哭无泪。“你这样，策划案怎么改？客户那边催得跟催命似的。” “催就催，谁让他们老板是只猪！”林薇气得跺脚，“明阳，你说我活该吗？我就纳闷了，这破公司怎么什么奇葩都凑一块儿了？设计部的总监，审美估计是跟猫抢鱼吃的。” “哎，别这么说，这位王总监……”张明阳正想说点好话转移注意力，手机突然震了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。“喂？妈？” 林薇立刻竖起耳朵：“咋了？又让你相亲？” “哪有！”张明阳赶紧摆手，“妈说……说最近晚上总听见奇怪声音，好像……好像还是从咱家阳台那边传来的。” 林薇闻言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坐直了。“什么？！” “对啊，她怕黑，晚上都不敢单独出门，还让物业去查了，结果啥也没查到。”张明阳挠挠头，“我妈可是个有准备的警察，不会没事瞎嚷嚷的，你说……会不会是附近新开的那栋楼，盖得太急，接地气没接地气好？” 林薇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掐了掐自己的大腿：“你该不会是说……” “我怎么知道？”张明阳耸耸肩，“反正我妈挺坚持，非要我去看看。行吧，我先去处理点急事儿，晚上得加班，不陪你了。” “加班？你过来干嘛？！”林薇瞬间清醒了，抢过手机，“别走啊！” “我哪儿走？”张明阳一脸懵，“我接着帮你改策划案啊！” “哎呀……”林薇小声抱怨了一句，但也没再追着手机喊。她拿起笔，但眼神飘忽不定，脑子里全是关于“奇怪声音”和“阳台那边”的猜想。 这城市大得跟个迷宫，谁也说不清哪个角落藏着什么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