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爷爷是优化过的

“这他娘的……”我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，顾不上身上泥泞，一把掀开破旧的茅草屋顶。冷风夹着雨丝直往脸上扑，冻得我激灵一下。底下泥地湿漉漉的，雨水在泥水里搅和得像一锅稀粥。 “狗日的，谁他娘的住这种鬼地方？”我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旷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瘆人。屋外几声犬吠更清晰了，听起来伤感的很。 我光着脚在泥地里踩了几步，走到茅屋门口。门口放着根挂满蜘蛛网的木棍，我抄起来就往外走。拨开外围几缕杂草，看到一个破败的院落。院子角落里，几间更小的破屋，还有一口翻倒的水缸，里面黑乎乎的，飘着几条死鱼。墙根底下，几双泥脚印，看起来不是我的。 “谁他娘的住这破地方？”我嘀咕着，绕着院子走了一圈。正走着，突然听到“咳咳”几声。我皱皱眉，循着声音过去。 墙根底下，蜷缩着一个老乞丐。他穿着件破烂的麻衣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像干裂的土地。他半躺在地上，手里还捧着个破碗，碗里空空如也。看到我走近，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 “小哥，给点吃的吧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，眼神里带着乞求。 我皱皱眉，从怀里掏出块早上没舍得吃的硬面饼，扔过去：“滚吧，晦气。” 说完，我转身就走。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，眼珠子都不定神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“卧槽，这老乞丐怎么样了？” 我猛地停下脚步，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。那感觉就像……优化？不对，不是优化物品，是优化生命？念头一起，我立刻抬头看向老乞丐。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。一股奇异的能量，从我的体内涌出，没入老乞丐的身体里。老乞丐猛地一颤，打个哆嗦，然后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起来。 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收回能量。这时候，老乞丐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活动了一下手脚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眼看了看天空，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。 “我……这是在哪？”他的声音还是沙哑，但已经有力多了。 “鬼知道。”我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