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他赢了

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屏幕上还亮着那个HR的号码，他认识，上周刚加的微信。当时那个HR说得挺客气，说要考核一下，就打电话过来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嗫嚅着：“喂，啊，是是是，李姐啊……” 电话那头李姐声音挺笑呵呵的：“小王啊，干嘛呢？这么半天不接电话？我刚打到你公司，前台说你不在。不用紧张嘛，就是随便聊聊。” “哦……没啥事，我就是忙。”老王含糊着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。那套面试题他背了多少遍？从昨天晚上开始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，现在全跟那烟头火星子似的，灭得快。 “行吧，”李姐顿了顿，“那行，你先准备准备。我过两天约你复试，到时候告诉我方便的时间。行不？”说完就挂了。 老王失魂落魄地放下手机，半天没动。复试……还用约？这破公司连面试流程都不懂？啧啧。可转念一想，李姐的声音是真的挺和气，不像那些打电话来要么凶要么不耐烦的。再说，人家都约你了，就算是个套圈，也得去打一圈不是？ 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，还是老妈发来的。这次字少得可怜：明天赶紧回老屋，张阿姨家姑娘过来看你。 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张阿姨家姑娘？那可是高中同学，大学那会儿还一起打过球呢。那时候老王也是有几分自信的，虽然也没混出啥名堂，但自认形象还过得去。可现在……三十出头，工作没着落，人长得也懒得收拾，跟当初那小白脸比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几根油腻的头发丝儿就钻了下来。行吧，人生地不熟，找个地方住也得花钱。找个工作更是名正言顺。老王一屁股栽回椅子上，对着电脑屏幕，那些花花绿绿的招聘信息，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看。 至少，比老妈的催婚强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老王人生地不熟地去了趟老城区。老屋楼下就是张阿姨家，一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楼。老王刚掏出手机想打电话问下哪个门，就见一个穿着得体、化了点妆的姑娘站在门口，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。那身段，那长相，搁现在也就是中等偏上，但在老王眼里，简直是仙女下凡。